“阿嚏!”
房間裡的紫無極,忽然就打了個大噴嚏。
覺得有點冷。
“小騙子,你冷不冷啊?”紫無極傳音過去,摸了摸手臂上豎起的汗毛。
“不冷啊。”
忘憂奇怪地眨眨眼,看著外面的風和日麗:“你堂堂九天玄仙,冷的什麼勁啊,啊……是不是傷勢又反覆了?”
她語氣擔憂不已。
紫無極便笑了:“唔,沒事兒,不用擔心我。”
“誰、誰擔心你了!”忘憂跺著腳道。
傳音裡氣急敗壞的模樣,讓紫無極的腦中,浮現出一隻瞪著眼睛跳著腳的小兔子。
不由低笑著往床上一躺,頭枕著雙手:“不叫紫伯伯了?”
“哪有你這樣的伯伯啊,為老不尊!”忘憂氣死了,尤其是聽著傳音回來的,那明顯的笑聲。
“我哪裡老了?”紫無極又掏出小鏡子來照了照,撇撇嘴:“我明明十八一枝花。”
“噗嗤!”
忘憂被這人的不要臉逗笑,哼的一聲:“你都快九百歲了,怎麼不老啊?”
“你還兩百多歲了呢。”紫無極收起鏡子來:“九千年以後,我九千九,你九千二,都是往萬歲奔的人,誰笑話誰啊。”
咦?
好像有點道理。
不對!
忘憂一呆,睜大了眼睛,她為什麼要和這傢伙討論老不老的問題啊!
“哎呀我不跟你說了!”這傢伙有毒的,不知不覺居然和他聊了好一會兒,忘憂鼓鼓臉,咬著唇道。
“你不要回我了哦,我要修煉了!”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