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武仙帝嘔出的血。”
沐夏眯眼道:“我們是一次性滑下,但天武仙帝既要挖出這條地道,所耗的工夫定是不短。”
“且要小心氣息不外洩,避過五妙天閣的耳目,這地道他只能挖的無限深。”
“在地陰之氣的侵蝕之下,也必定傷勢極重!”
“逆轉!”
她清喝一聲。
沒過片刻,血痂緩緩地化為血珠,又消失無蹤。
砂礫在她手心裡,呈現了最原始的形態。
“約麼逆轉了四百年。”沐夏感受著剛剛的逆轉之力道。
“這一把砂礫,是我在中段位置隨手抓的,顯然剛被關押進地牢沒多久,天武仙帝就開始準備逃脫之路了。”
季長天點點頭,自然是相信這一說法。
但有一點讓他想破腦袋都想不通。
“可他為何要逃?”
季長天一頭霧水:“三位天帝大人,明明承諾過五千萬年後一筆勾銷,天帝一言九鼎,絕不是兒戲之言。”
“洪仙帝和離塵仙帝等人都認可了此事,安穩等在地牢裡,為何單單天武仙帝要逃?“
“五千萬年對他們來說,明明只是短短一晃眼啊!”
“怎麼就寧可被地陰之氣重傷,也定要逃跑呢?”
在季長天看來,這做法實在是蠢的不可思議!
沐夏輕飄飄地笑了一聲:“也許他有什麼十萬火急之事,等不了五千萬年吧。”
比如下界的世界樹。
五千萬年後。
誰知道世界樹會到了誰手裡去?
此刻沐夏基本已經能肯定,世界樹絕對同天武仙帝有關!
這裡已經是深入仙域的地心,地心堅固不凡,就算是她一拳全力砸出,都至多是半個平方大小的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