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您來的正好!”
風姿綽約的婦人率先眯著眼,朝沐夏一指:“就是這個丫頭,一個月前,在天荒城強搶藍道友的孫女妙心的仙藥,又險些殺了妙心。”
“在這裡被藍道友發現,我等不過才質問了她幾句。”
“這丫頭倒好,毫無愧疚悔過之心,還敢指使皇甫家的皇甫榆,出手毀了我丹會的長廊!”
這一番話也不能說不對。
但顯然是從她的角度出發,縮小了她自己的問題,放大了沐夏的放肆。
“藍弘,可是如此?”歐陽儒問向藍先生。
“回歐陽前輩的話,正是如此!”
“妙心在上一次大比上奪得了第一,這會兒這丫頭也來了九仙谷,原先晚輩還不曉得,為何這丫頭如此狠辣,奪了仙藥不算,還想要妙心的命!”
“現在晚輩算是明白了,這丫頭明明是為了大比,怕妙心再奪下一個第一啊!”
藍先生唱唸做打,老臉上一派悲痛又憤恨。
垂下的眼睛裡,卻是一片快意和惡意。
死丫頭,大羅金仙來了,看你這次怎麼死!
“你呢,你又怎麼說?”歐陽儒便又問看向沐夏。
這一眼看來,宛如一個最普通的凡人老頭,不見半點威壓和凌厲,卻讓沐夏心下一凜!
越是如此,越說明這位歐陽儒有多深不可測。
不過她並非無底牌。
“回前輩,晚輩只給貴丹會的諸位,連同這位藍先生所言,兩個字。”沐夏輕笑著回視過去。
“哦?”歐陽儒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這丫頭眼神坦然,滿面輕鬆,居然半點不怕他?
“哪兩個字,說來聽聽。”
沐夏便杏眼流轉,環視著藍先生幾人,微微一笑:“放屁。”
嘶!
大堂裡的抽氣聲,都快把丹會給抽乾了。
丹會中年人和婦人,頓時臉黑如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