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虧領養之後,大家都有同樣的考慮,所以一直沒給小丫丫改過名字,就連戶口本上,都是直接用的韓丫丫。
“他爸估計是聽的感慨,說了一句,我閨女也叫丫丫。”
“後來我一問啊,他閨女今年九歲,小時候叫人拐了,直到現在都沒找到呢。”
蘇雲秀當下就和韓建軍心頭一跳,驚喜不迭。
但又怕對方別是衝著沐夏來的,所以夫妻倆只當不知道,聊天時打聽了對方的名字和住處,又多問了幾句工作和年齡什麼的。
一出了醫院就給趙涯一打了電話,讓盛夏宗的“暗堂”去查這個人。
鬼公親自出馬。
沒一天,連對方的內褲什麼顏色都查清了!
“簡直跟聽故事一樣,太巧了。”沐夏失笑。
“誰說不是呢!”蘇雲秀也是笑道。
“很淳樸的一對夫妻,都是山區的支教老師,回家探親的時候丟了丫丫。後來找了一年多,孩子找不到,兩口子傷透了心,又回了山區支教去了,錯過了後來的新聞和尋人啟事。”
“這次也是學生生了病,丫丫爸爸陪著學生父母,到廣省的省城去看病。”
蘇雲秀笑道。
沐夏頓時高興的不得了,在丫丫的小臉兒上狠狠親了一口:“太好了,丫丫準備什麼時候回家?”
“聽姐姐的。”小丫丫忽閃著大眼睛道:“姐姐和姐夫送我回家!”
一旁蘇雲秀笑彎了眼睛:“丫丫爸爸現在就在廣省的省城,後來她媽媽也到了。不過丫丫說,要先跟著我們回來,等姐姐和姐夫回家了,跟你們說了,才跟爸爸媽媽走。”
沐夏頓時把小丫丫拋起來:“哎呀,感動,算姐姐沒白疼你!”
小院子裡響起丫丫的大笑聲。
之後的幾天沐夏就和秦予奪帶著丫丫滿帝城玩。
爬山,遊湖,海洋館,遊樂場,兩大一小簡直玩瘋了,每天早出晚歸,曬的臉上紅撲撲的。
一個星期下來,小丫丫白皙的臉蛋兒黑成了泥鰍。
“看看你把丫丫給折騰的,真是氣死我了。”蘇雲秀拍著沐夏道,說著眼裡就泛了淚光。
一家人站在院子門口,給丫丫送行。
小丫丫仰著頭,脆生生道:“媽,您永遠是我媽媽,我會每年都過來看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