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志理彷彿撞到了一堵無形的牆,跌落回去,滾到一個熱乎乎的觸感上。
“疼啊……”汪見庭嘶聲慘叫。
朱志理只是截了條胳膊,身子還能動。
汪見庭卻是整個人都癱了,下身像是被貨車碾過,被朱志理這麼一撞,他疼的渾身打顫,鹹魚一樣挺在地上。
一睜眼,剛要罵。
迎面就是朱志理猩紅的眼睛,貪婪的目光。
看著他……
彷彿看見了世界上最美的姑娘!
“你……你……”汪見庭嚇的汗毛倒豎,這個目光他太熟悉了,以往他糟蹋那些少男少女,鏡子裡的自己,和現在的朱志理如出一轍!
“滾!給老子滾!你他媽腦子有病嗎?!”絡腮鬍抖動,汪見庭屈辱地大喊:“老子……”
朱志理野獸一樣撲向了他。
一邊在心中瘋狂地咆哮,不!太噁心了!快住手,汪家你得罪不起!
一邊惡狠狠地將朱志理翻了個身,壓在了下面。
“不!滾!我草泥馬!啊……”
罵聲驟停,變成了撕心裂肺的慘叫,宛如殺豬。
混合著朱志理的喘息聲,撞擊聲,廢棄倉庫裡上演著一出肉搏大戲。
秦予奪負手而立,黑眸淡漠地看了半場,覺得自己需要回去找小丫頭洗洗眼。
他大手一揮,將兩人外面的結界撤掉。
轉身,走出了倉庫。
到達警局的時候,天剛剛擦亮,沐夏和韓鼕鼕正被放出來。
“多謝了沐董,如果有需要,我們也許還會請你協助調查。”老警查站在門口,不甘心地和她握了個手。
“應該的,好市民的義務嘛,我很樂意配合警方的一切詢問。”
沐夏笑吟吟說道。
一夜沒睡,她精神看上去卻是好得很,秋水明眸,顧盼生輝。
一眼瞧見了停到門口的黑色車子,車窗降下來,秦予奪含笑望著她,她眉眼一彎,歡喜地撲到車窗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