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沒敢說話。
老爺子當日和丹王達成協議,為了延壽丹請動粵島十二宗師圍攻那少女。
這種死仇,怕是難解。
鄭老爺子也是一聲嘆:“查查她現在的下落。若不在南省,就讓人綁了那對……”
“韓建軍和蘇雲秀。”
“嗯。”
“但是……老爺子,若那少女宗師報復……”
“我都是要死的人了,還怕什麼報復。反正我死了,鄭家早晚要被這些不成器的敗掉……去辦吧。”
管家恭敬地退下。
鄭老爺子渾濁的眼睛,望著窗外細雨,發出了一聲行將就木的詭笑。
“呵,七天,看來義興會的天,要變了啊。”
“亂吧,亂吧,我要死了,你們都給我陪葬好了……”
……
七天,所有收到了義興會觀禮請柬的粵島名流,全都疑惑起陸天雄到底想做什麼。
柏停雲在這七天裡,走訪了義興會的二十位元老。有對他父親忠心耿耿的,有中立派牆頭草的,也有傾向於陸天雄的。
但陸天雄,卻什麼也沒有做。
至少明面上沒有。
這樣反常的舉動,都給人一種暴風雨前的寧靜之感。
七天的時間,在細雨中一晃而過。
“賢牌八爺到!”
“銀鳳七姐到!”
“花官六爺……”
……
“聖賢二爺到!”
“刑副大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