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予奪口中說道:“好,我不急,你休息一會兒。需要什麼,和我說。”
沐夏聽出他的意思,應該是怕她需要老藥煉丹。
她沒敢說自己現在連煉丹都不行,而且從大陸調藥過來太麻煩了。
“不用呢,一會兒有‘好心人’來給我送。”康先生那裡,好東西應該不少。
“好。”秦予奪聲音帶笑:“睡一覺,醒來,我就到了。”
“我和你說著話吧?”沐夏強撐著精神,不想掛電話。
“乖。”秦予奪柔聲哄道。
沐夏便吸了吸鼻子,嗯了一聲。
秦予奪又道:“別哭。”
“沒哭,是粵島太熱了,才流鼻涕呢。”她軟軟地說道:“鼕鼕呢,那傻鳥沒嚇哭吧?”
秦予奪看一眼衝到他身前,眼巴巴盯著他的韓鼕鼕,眼裡褪去了少年的稚嫩,多了幾分成熟。
有希冀,也有和他一樣的近鄉情怯。
這隻小鵪鶉,長大了。
“一會兒,我們一起去。”
“嗯!”
沐夏便不捨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船開出,秦予奪望著小澳島的方向,感覺著自己的心,一點點被填滿。
大手,輕輕揉揉小丫丫的腦瓜。
“蝴蝶姐姐,回來了。”
……
“康、康先生?”
“人還在嗎。”騰龍會所前,康先生負手而立,一身中山裝,周身飄渺卻讓人不自覺打顫的氣質。
“康先生,那位大師,並沒有傷到孟先生一分。”裴濤恭敬地彎著腰,心裡急的七上八下。
果然孟天寧是康先生最寵愛的弟子,這麼一點小事,康先生竟親自來找場子了?
“他技不如人,便是被傷了,也是應該。”
“但,辱我師尊,不可忍。”
裴濤猛地抬頭,辱他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