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其中一個年紀不小的張隊,一下把紙杯摔到地上,水濺了駱薇一裙子,張隊指著她大喝道:“什麼閒雜人等也放進來?不知道審訊室只有嫌疑人和律師能進!”
“你……”駱薇柳眉倒豎,氣的胸脯不斷起伏。
“你什麼你!還不出去!”
駱薇和駱永麗雙雙被外面的人扯了出去,狼狽又不可置信地面面相覷。
審訊室的門砰一聲被甩上。
馬德志這會兒才算是真的慌了。
“不!我是駱家的女婿,你們不能這麼對我!”馬德志驚惶地喊著,之前他一直有恃無恐,頭一次知道,駱家的名號還有不好用的時候。
“駱家?”張隊冷笑,這次可是上頭的上頭的上頭的上頭下的命令,你誰家都沒用!
“不認罪是吧?無所謂,反正證據確鑿。”
“你公開拍賣盜墓賊贓,違反合同訛騙盛夏集團數千萬款項,倒賣文物和經濟詐騙罪並罰!”
“嘿,夠無期了啊?”
馬德志一下子癱軟到椅子上。
那名駱家的律師聽到“盛夏集團”四個字,瞳孔一閃,閉著口沒說話。
老爺子吩咐過,和那個少女懂事長無關的,可以辯護。
和她有關,就暫時預設。
……
“爸,為什麼?!”
“爺爺,為什麼?!”
駱家老爺子的書房裡,駱永麗和駱薇一齊質問道,一旁還站著臉色難看的駱家其他人。
“是啊爺爺,上次薇薇被退學我就問過您,我們駱傢什麼時候淪落到這種地步了?”
“為了避開和那個沐夏的衝突,難道要讓二姑父被判無期,讓二姑守寡嗎?”
駱進陰鬱地咬牙,滿心憋屈和不解。
駱老爺子坐在大案後面,聞言蒼老的眼皮掀了掀,輕輕哼了一聲。
“你們懂什麼。”他搖頭道:“有些事,是時候該告訴你們了。”
書房裡靜悄悄的,只有駱老爺子低啞的聲音響起。
駱薇等人從震驚到畏懼到臉色慘白搖搖欲墜。
“不……不可能……她是仙人?她會飛天遁地?能一擊滅軍隊?敢和赤日國這種發達國家的軍事武力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