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芯的臉一白。
一旁阮爸忍不住了,“啪”的拍桌子站起來:“你們這兩個小姑娘,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呢?你們父母就這麼教育你們嗎?”
季詠兒頓時笑了:“大叔,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駱薇更是冷冰冰地盯住了那幾個保鏢:“他侮辱我們駱家沒家教,你們聾了嗎!”
“是,小姐。”一個保鏢從床上跳下來,一個箭步衝向了阮爸。
阮爸嚇了一跳:“你們還想打人不成?!你們這是踐踏法律!”
他哪裡見過這樣的氣焰,皇城腳下,百年學府,一言不合竟然敢動手?
“打你怎麼了,在帝城,我駱家就是法律,打了你你也只有受著。”
駱薇的笑聲中,阮爸一拉嚇傻了的阮芯護在後面,伸手護住頭。
想象中的拳頭沒落下。
阮爸放下手,看著保鏢被一隻素白的手握住了拳頭。
沐夏往後一推,保鏢一個趔趄退了好幾步。
“你們口氣不小。我就看看,今天扔了你們出去,哪條法律能讓我受著。”沐夏淡淡看著駱薇和季詠兒。
一分鐘後,四個保鏢被噼裡啪啦扔到了門外。
連同兩個大行李箱,嘩啦一下散的滿走廊都是。
最後是尖叫著被扔出去的駱薇和季詠兒。
砰的一聲,門關上。
“哎呦!疼死我了。”季詠兒摔的散架,連連叫著疼。
四周經濟系的女學生從宿舍裡出來,指指點點地笑。
“看什麼看!給我滾回你們宿舍去!”季詠兒氣的大喊,又趕忙把駱薇扶起來:“薇薇你怎麼樣?”
駱薇的臉色漲紫,半晌咬著牙冷笑了一聲,二話不說撥電話。
“喂,哥,你來一趟京大,我不管你跟誰在一起,就現在,過來!”
“喂,爸,你給京大校長打電話,說我被人打了,讓人來處理,必須給我把那個賤人開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