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毒蟲從她口中飛出,黑壓壓爬滿了王擒豹滿身!
“雕蟲小技!”王擒豹大喝一聲,肌肉一震,內勁鼓盪間,毒蟲嘩啦啦跌落下地。
但仍有那麼幾隻,已經鑽進了他手臂的皮肉中。
王擒豹的臉色大變,忽然淒厲尖叫著,滿地打起滾來。
他的胳膊中,有咔嚓咔嚓吞噬血肉的聲音,讓四周的人無不汗毛倒豎。
“師傅!”身後一群弟子睚眥欲裂地嘶吼道:“老妖婆!我們和你拼了!”
不等上前。
身邊“嗤”地破空聲。
那之前對沐夏嗤之以鼻的赤日國武士,忽然背後的武士刀凌空出鞘,劃出一個半圓,利落地砍下王擒豹的胳膊。
“啊!”王擒豹捂著血洞洞的肩膀慘叫。地上那一隻胳膊裡,幾隻毒蟲飛回老嫗身邊,留下一張軟塌塌的皮,裡面血肉已經被吃空了。
“嘔……”四周響起一片片作嘔聲。
“師傅!師傅您怎麼樣?”眾弟子哭著上前。
王擒豹虛弱地轉向那赤日國武士:“多謝閣下……救命之恩。”
“我……我沒有……”赤日國武士滿臉驚詫。
沐夏的手指一動,半空中的武士刀唰一下回到他的刀鞘中。
赤日國武士的表情更驚駭了。
苗族老嫗陰絲絲地看著他們:“你們來求我的事,無需再提,我不會答應和你們去那個什麼遺蹟。”
“不,蠱婆大人,我高橋敢保證,我的人絕不會與您為敵!”領頭的高橋沉著臉行了一禮,陰森的目光在眾人臉上一個個掃過去。
到了沐夏他一掃而過,倒是多看了幾眼秦予奪和密宗老僧一行人,而後又盯住了東南亞的降頭師。
“是誰?你們誰破壞了我們大人和蠱婆大人的結盟?!”
沐夏噗嗤一聲笑出來:“喂,你這赤日國人真有意思。救人明明是好事啊,怎麼還不敢承認了?”
高橋吃人的目光盯著她。
沐夏一臉怕怕地躲到秦予奪身後去。
密宗老僧庫納勒好笑地垂下眼。
這時另一支苗人隊伍中,走出一個老人對王擒豹道:“你可以來我的營帳,我為你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