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褐色面板的年輕人搖頭:“她若輸了,粵島的大人不會放過她,我們無需動手。她若贏了,師傅說除他之外,東南亞無人能敵過她,我們也不可衝動。”
最後一邊,天竺密宗的幾個高僧,披著紅色的袈裟。
其中一個老僧閉目說道:“這一戰之後,天榜末席的歸屬,便定了。”
話音方落,他忽然睜開了滄桑的眼,看向山下。
同時大石上的趙涯一也乍然睜眸,寒光凜冽。
海拔五百多米的山腳下,全副武裝的特警站在警戒線外,勸阻著想登山的遊客。
忽然一輛車子停下。
一道道身影從車上走下。
最前方,一身白裙的少女徑自越過了警戒線,一步一個臺階地向上走去。
“她怎麼能進去?”
“對啊,不是說今天封山嗎,為什麼有人能上去?”
後面的聲音越來越遠,很快便在沐夏看似緩慢實如鬼魅的步伐中,被拋在身後。
沐夏越往上走,看到的熟面孔越多,很多都是內地武道界來的小門小派。
滄州劈掛刀的魏老頭和魏小飛。
神丹谷和她同路的老道師徒。
還有白長老等人。
“我等在此迎接谷主,為谷主助威!”
“有心了,一同上去。”
沐夏笑著點頭,繼續向上。
到達山頂的最後一截時,她掃過聚集的鄭家子孫,其中以鄭家大爺鄭為棠為首。
“鄭家欠我的買命錢,拖了有一個月了。”
“大、大人,我們一直在週轉流動資金。您這一戰之後,鄭家馬上將錢奉上!”
看來是想拖到她被趙涯一殺死,一了百了。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