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湯四濺,濺了蔣虹玫紅色的旗袍上滿滿的水漬。
她的臉色青紅交替,兩人在一起這麼多年,這還是沐振海第一次發她的脾氣。
四下裡員工小心翼翼地退出去。
蔣虹咬著牙,喘了良久的氣,才又放柔了聲音小意勸道:“振海,事情總有解決的辦法。你可不能倒下啊,你倒了我和雅心怎麼辦,我們娘倆……”
說著輕輕抽泣起來。
沐振海連忙握住她的手:“是我的錯,別哭了,我不該遷怒你。”
“我不怕被遷怒,夫妻之間,有什麼不能體諒的。我只怕你的身體……”
“我知道,我知道。”沐振海頓時自責不已:“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好了去粵島一個星期嗎?”
“我能不回來嗎!”說到這個蔣虹的聲音又咬牙切齒起來:“那些約好了一塊玩的太太們,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一個個訂了機票全回來了。我今天早起,像個傻子一樣等了她們半個上午!”
“一回別墅,家門口全是記者,舉著話筒往我臉上懟。”
“要不是我進了家門,看見雅心哭紅了眼睛,連學校都沒去,我都不知道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
“那個死丫頭,她怎麼可能變成盛夏集團的董事長?!”
沐振海哪裡知道為什麼。
提到沐夏,他臉上又是一陣扭曲,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
“那個小畜生!”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對了,郭偉光!”蔣虹眼睛一亮:“郭芊和雅心這麼多年閨蜜,郭偉光跟你也像親兄弟似的,他肯定不會見死不救。”
沐振海的眼睛也亮起來,光明地產是省城第二大地產商,當年就是雅心在裡面牽了線。
所以他一直驕傲的很,自己的女兒,才那麼小的年紀,就懂得利用學校的人脈幫自己分憂了。
“我明天就親自往老郭的公司走一趟!”沐振海喜道:“還是你貼心!”
第二天沐振海匆匆趕到光明地產。
“沐、沐總?我們郭總不在,沐總您改天再來吧?”秘書將他攔在電梯外。
沐振海心中一沉,隨即搖頭,不會的,以老郭的分量和人脈,不可能會怕了盛夏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