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您提供精彩閱讀。田芳的話韓建國一點也沒放在心上,他們縣四個副縣長,老領導最賞識的就是他。
夏夏說領導要退休,提正的不是他?
這怎麼可能?
韓建國頓時搖頭笑了,領導上次跟他喝酒,還透出要提他的意思呢!
第二天就回了鳳江下轄的縣裡去上班。
“哎呀,張副縣,恭喜恭喜啊!”
“哈哈哈,還副縣呢?以後可就是張縣長了!”
“吆,韓副縣怎麼臉色不好啊?”
縣政會議廳裡,新上任的張縣長在一群人的包圍中,斜眼看著韓建國。
誰都知道這兩人是死對頭,以後韓副縣的日子不好過咯!
韓建國腦子裡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了辦公室的,他呆呆坐了一個上午,渾身都發冷。
忽然一個激靈,電話打到店裡去:“夏夏是怎麼說的?還說了什麼?”
“好像是說,要是不如意,林泉縣是個好選擇?”
“夏夏人呢?”
“上學去啦,她馬上中考了,忙著呢。”
田芳掛了電話,韓建國仰在椅子裡,苦笑一聲:“真是魔怔了,夏夏還是個在上學的孩子呢。”
之前的事,可能是巧了在哪聽見了風聲吧。
他一沒背景,二沒人脈,調職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只是話雖這麼說,腦子裡“林泉縣”三個字一直在打轉,他試探著準備了一份調職申請交上去。
之後的日子裡,韓建國深切體會了什麼叫水深火熱,和他關係還不錯的人,眨眼間避他如瘟疫,縣政會議上,他的發言一次也沒再被採納,所有不討好的工作都堆到他身上……
直到一個大餡餅當頭砸下。
“通、透過了?”韓建國暈乎乎地捧著調職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