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局裡的張明得罪了那位領導,他跟著鄧志富上門道歉,回來後便打聽清楚了。那個神秘的領導已經離開鳳江,而這個小姑娘,和他應該沒什麼太大的關係。
他以為上次第一次見,也是最後一次見了,畢竟沐夏的家世是真的普通。
哪想到,前後不過半個月,小姑娘搖身一變,代表“盛夏地產”出現在競拍大廳,還大手筆地豪擲七百多萬!
這實在是叫人震驚,以她的年紀和家庭……
她是怎麼做到的?
“過獎了,侯局,我就開門見山了,令郎這兩年身體可好?”沐夏不準備拐彎抹角。
侯萬春一愣,緊跟著臉色大變:“沐小姐認識犬子?”
沐夏神秘一笑,那天侯萬春登門,她就看出他子女宮左處有損,隱隱蒙著一層晦氣,這是有子要亡的徵兆!
“我有辦法救回令郎的性命。”她篤定道。
一句話,讓侯萬春完全愣住了,急切地望著沐夏,宛如抓住了一根浮木。
……
當天下午,沐夏就坐上了去往省城的車子。
侯萬春的兒子青春期叛逆,三年前吸食賭品過量,成了植物人。
就在上個月,醫生告訴他,侯凱已經有了腦衰竭的跡象……
如今人就躺在省城的利康醫院。
剛好第二天是週六,沐夏有兩天時間去救人。
為這,侯萬春特意託了關係聯絡到七中校長,臨時編出個參觀高校的理由來。
蘇雲秀和韓建軍這才放行。
夫妻倆一直送她到火車站,千叮嚀萬囑咐的,待人一步三回頭地走了,沐夏吐吐舌頭,溜出來上了侯萬春的車。
巧的是路上就接到了孫有德的電話。
三天前新酒的發酵蒸餾結束,孫有德送了新酒去檢測,說是結果出來了。
“沐小姐,您是不知道,這酒……這酒……簡直絕了!”
電話裡孫有德的聲音激動到顫抖,已經完全語無倫次了。
沐夏心中一喜,立刻讓侯萬春拐了趟林泉縣,拉上孫有德和這批新酒一起,出發去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