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這是真正的大師啊!”
之前不管孫有德和方慧怎麼說,在場的沒一個人相信。
現在眼睜睜看著他們以為的大師被沐夏死狗一樣制住,哪裡還分不清誰是真,誰是假!
“大師!您大發慈悲,救救我們縣吧!”村委會主任噗通一聲跪下去。
接著噗通噗通跪了一片。
沐夏皺眉看著他們,知道這些並不是什麼惡人,不過被道士給愚弄了而已。
只能說,可恨之人也有可憐之處。
“您是長輩,請起。”她讓孫有德把人扶起來,解釋道:“原本也不是什麼大事,上升不到人命的程度。今天起,那些竹子不會再繼續枯萎,之前的那些重新栽下即可。”
“可是……可是之前劉老三差點兒死了啊……”村委會主任猶不放心。
沐夏嗤笑地看一眼劉老三:“三光明朗,財自天降。你們上這劉老三家去找找,自然能找著一筆橫財!”
這麼一說,村委會主任哪還有不明白的。
這是劉老三之前裝病,故意和那道士演了一場戲!
“好啊!你劉老三,林泉酒廠可待你不薄!”
“忘恩負義的東西!”
“打他……”
劉老三抱頭鼠竄,被人一路追著打,追回家裡去,果真翻出一張存摺,三天前剛剛存進去一萬塊。
這下縣裡的人算是徹底放了心。
又回來給孫有德道歉,幫他收拾著廠外的狼藉。
沐夏便趁這時間,到孫有德的辦公室把剩下的四分之一地陰石吸收了,修為漲到了凝氣境二重。
等到孫有德收拾完,和方慧感恩戴德地進來,她正端著一杯茶在辦公桌後慢慢地啜。
聽見聲音,沐夏從椅子上轉過來,眉眼含笑。
“孫老闆,有一項合作,不知你是否感興趣。”
孫有德和方慧一愣。
沐夏便把她剛剛思量的想法說了出來。
“林泉酒廠這些年的發展,說好也不好。”
“第一,林泉酒打入了市場,有一部分知名度。但同樣的,它的知名度僅限於鳳江和省內少部分城市,市場覆蓋面不大。”
“第二,在同型別白酒中,它沒有特色和賣點。買它,或者買鳳江酒,只看消費者那一剎那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