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夏朝兩人走過去。
身後鄧志富坐在他的車裡,整個身子涼了半截。
沐夏並不是嚇唬他,上輩子,鄧志富的小舅子狗仗人勢,沒少為非作歹,最終招惹上不該惹的人,連累一大家子下場悽慘。
而昨晚學會的望氣術,正好從鄧志富的面相上印證了她的記憶。
準頭發青,山根起霧,眉頭隱有暗赤之色。
這已經隱隱現出了幾分牢獄之相,且是枷鎖至死的結局!
“大師!沐大師!您可來了!”
孫有德和方慧老遠看見了走來的沐夏,頓時滿目欣喜和激動。
上次車禍之後,他們立刻趕回文化城,但沐夏早就離開了,只有那戴墨鏡的“瞎子”給他們帶了句話,說是這週會再來。
所以兩人一早就等在了這裡,從六點等到現在,生怕錯過救命恩人。
如今眼見著沐夏來了,夫妻倆感激地無以言表。
“謝謝您!沐大師!您救了我們兩口子的命,我那天……”方慧說著幾乎是泣不成聲。
“不知者不怪,賢伉儷無恙便好,那天的事不用提了。”沐夏笑道,對這對夫妻還是很有好感的。
方慧一連點著頭,眼淚卻是止不住。
一旁的孫有德拍拍她,自己也是感慨萬千:“沐大師……”
“我叫沐夏。”一口一個大師被叫著,感覺怪彆扭的。
“那我叫您沐小姐吧。您是我夫妻的貴人,大恩大德不言謝,以後只要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孫有德絕沒有一個不字!”
沐夏兩世為人,自然能看得出孫有德的話中,是沒有一分虛假和推脫的,當即笑容更真心了一點。
雖是明買明賣,但對方知恩圖報,至少她沒救錯了人。
“找個茶樓坐坐吧,我看你們生意上的困局,應該還沒解開?”沐夏建議道。
這麼一會兒功夫,路邊圍觀的就不少了,全往這邊好奇地看著。
聽出沐夏話中的意思,孫有德大喜過望,和方慧手握著手,都是激動到顫抖。
本就是文化城,附近的茶樓自然是不少,三人就近找了間環境清雅的。
坐下來後,孫有德叫了壺碧螺春,親自為沐夏斟好。
“不必客氣,說說你們的情況吧,林泉酒廠遇上什麼困境了?”沐夏喝一口茶問道。
孫有德便嘆了口氣:“都怪我不會做人,內憂外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