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夏的臉色冷的駭人,給韓建軍蓋好了被子。
為了避免一下子痊癒引起懷疑,她沒有去管那些小擦傷,只把嚴重的幾處用靈氣溫養了。
肉眼可見的,韓建軍緊皺的眉頭微微鬆開,呼吸也漸漸平穩。
過了好一會兒,她擦去額頭的汗,輕手輕腳出了門。
“放心吧媽,爸睡的很好,你也歇歇,上我屋去休息會兒。”沐夏笑著,扶著蘇雲秀進了她的房間。
一天的奔波和驚嚇,她哄了一會兒,蘇雲秀也睡著了。
她便到客廳留了張紙條,寫明去同學家複習,關上門直奔天程大酒店。
拉肚子?舉報?運氣不好?
這樣的話騙騙蘇雲秀也就罷了,沐夏一個字也不相信!
自家父母都是厚道人,從開攤子那日起,每天做吃食都戴口罩手套,用料新鮮,一遍遍的清洗,衛生絕對不會出問題。
更何況普通老百姓吃壞了肚子,誰不是第一時間找到商家,要說法要賠錢,鬧不過再找城管撐腰。
但那舉報者,一不露面,二不要賠償,根本就是衝著她家攤子去的!
沐夏的眸子冷戾,一路在街上慢慢走著,她沒有坐車,也沒有動用靈氣,甚至連步伐都是不緊不慢。
但三月的寒風從她身邊吹過,彷彿都結了冰,三九嚴寒的冷酷!
……
週五的晚上,天程大酒店裡人不少。
沐夏一進大堂,便看見了一樓拐角咖啡廳裡飄出的那一絲絲煞氣。
她步子一轉,直接找進了咖啡廳去,果然看見靠窗的位置上,秦予奪一身黑色的長風衣,和兩個男人坐在卡座裡。
一個從側面看是秦益。
另一個背對著她的方向,穿一身米白色的休閒西裝,腦後扎著個馬尾,頭髮比沐夏都長。
“大哥,我對著你一個小時了,你特麼倒是說句話啊!”蕭子非百無聊賴地拋著硬幣,穿著七分白西褲的二郎腿顛來顛去。
秦予奪眼皮都懶得撩他一下,淡淡撂了句:“你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