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不帶保鏢的?”
“她沒有保鏢。”
馬東有些吃驚,問:“被綁架過也沒嚇著?”
“她是個要強的女人,事情過去之後,就像沒發生過一樣。不過,她認為,同樣的事情不會發生第二次。”
馬東敬佩道:“好有個性和主見的一個女人!”
邵家忠讚道:“這種女人經歷多了,境界與格局與眾不同。”
馬東慎重地說:“初次印象決定成敗。老邵,我在江邊餐館請您吃個飯,我們好好合計合計。”
“好的。”
邵家忠走進餐館,馬東已經挑了一個臨窗的位子。
外國名曲悠揚的音樂和江面的粼粼波光使人心情愉悅。馬東臉上已經看不出憂傷了。
“老邵,”他難得以尊敬的態度叫他,“今天我們哥倆好好喝幾杯。”
被馬東揶揄慣了的邵家忠有些受寵若驚。
“馬老弟啊,今天是第一次只有我們兩個人一起吃飯。”
“是啊是啊,瑩瑩這次要‘坐牢’六個月。”
邵家忠喝了一口茶,道:“聽說她老公一回來就跟她吵了一架。”
“為什麼? 半年沒見面了,怎麼會這樣?”馬東不解地問。
“我估計哦,她老公已經聽到一點風言風雨,對瑩瑩很不滿意。”
馬東心虛地問:“自從她老公這次回來休假,我沒有與她聯絡過,也沒見過面。她對你說了什麼嗎?”
邵家忠有點幸災樂禍地告訴他道:
“她到江南銀行取錢的時候,我碰見過她。她說這段時間不要打她電話,有事的話,她會來找我們的。”
馬東陰了臉,鼻子哼了一下,道:“她老公一來,把我們弄得像地下工作者一樣。”
“那天,她臉上還有淚漬,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馬東道:“真惱人!行了,我們還是探討一下與屠潔梅見面的事吧。”
菜端上來了,馬東斟了酒,與邵家忠碰了一下杯。
邵家忠問:“馬老弟,這事你真的下了決心,還是圖個新鮮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