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彩雲等馬東走出王曉燕的辦公室,悄聲說:“曉燕,呂萍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話,馬東這個扣貸當存的‘絕招’,連總行趙行長都十分讚賞,美其名曰是‘存貸掛鉤’的多種形式之一。”
“不會吧。‘存貸掛鉤’是以存款流量多少,衡量企業是否正常經營的一個指標,來考慮貸款問題的,與扣貸當存風馬牛不相及。”
“偷換概念,偷換概念。”
“是的,簡直是胡鬧。”
“誰胡鬧啊?”進來一身警服,英姿颯爽的諸葛欣。章彩雲連忙起來沏茶。
王曉燕高興地說:“有一段時間沒看見你了,是不是出差了?”
“是的。”諸葛欣在王曉燕對面坐下來,呷了一口茶,“最近跟劉大去了趟東港,與東港的同行在東屏山發現一條神秘的小道。那天追捕王土根父子倆,明明看到兩個人往山上跑,最後只見到王土根,王來金卻神秘地失蹤了。原來大家都以為,通往山頂的路,只有到達觀景臺的一條。王土根說,他兒子已經從觀景臺跳下去了。當時我們還真有人相信的,否則人怎麼會無緣無故地不見了。”
“王來金從那條神秘的小道跑的?”王曉燕問。
“這條小道也真是危險的很,不是逃命估計也不敢走。它從懸崖絕壁上透過,有的地方只能用腳尖踩一下,稍不留神就會摔下深淵。有的地方則必須依靠藤曼往下滑。我們在觀景臺附近的懸崖下,撿到王來金的一隻鞋,還看到少許模糊的血跡。經鑑定是王來金的,他劃破了腳。”
“這麼說,他又透過東屏山附近的海域,躲到東海的荒島上去了?”
“在東屏山附近,我們東港的同事不斷進行搜尋,他也不敢躲。躲進東海的島嶼,應該是他唯一的選擇。”
“唉,”王曉燕嘆了一口氣,“這次又讓他跑掉了!”
“曉燕,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把他抓起來的。”
章彩雲道:“諸葛警官,聽我老公說,局裡打算讓您去經偵大隊當副大隊長,您不肯去。”
諸葛欣道:“我對領導說,當抓到了王來金這個歹徒,我才去經偵大隊。否則叫我當大隊長,我也不會去。”
“萬一他跑到外國去,永遠不回來了呢?”王曉燕擔心道。
“那我永遠不去經偵大隊了。最好把我調到刑偵大隊去,參與國際追捕。”
“跑到國外就很難抓了....”
諸葛欣用拳頭在桌面上敲了敲:“反正我跟他死磕上了。不抓到他,我死不罷休!”
王曉燕問: “你今天是來檢查安保工作的吧?”
“是的。剛才我去見了你們郭副行長,節前的幾項安保工作一起商量了一下。回來經過你這裡,進來看看你們城南支行的安保工作情況。”
“好,謝謝你關照啦。我把我們支行的安保工作向你彙報一下,請多指導。”
“不用匯報啦。你們兩個帶我去營業場看看就好了。”
兩人帶她來到一樓營業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