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喲唉喲,我的媽唉,痛死我了!”王來金痛得連聲喊叫。
“H國去了一趟,狗皮換了一張,回來越來越不老實了。跪下!”藍玫瑰斥道。
“玫瑰姐姐,大姐,娘!輕一點,輕一點,我跪!”
王來金撲通一聲跪在藍玫瑰腳下。
藍玫瑰手指大海:“下次再這樣,信不信扔進大海讓鯊魚啃你,食人鯊鋒利的牙齒咬進你肚子、腦殼的滋味想不想償一償?!”
“娘,媽,我不想!”王來金痛得兩眼冒眼淚,一個勁求饒。
藍玫瑰教訓王來金之後,蹲在海邊光滑的巨石上抽菸。
王來金坐在草地上揉著手腕,望著藍玫瑰的背影,心裡直罵:母夜叉,別落到我手裡!
抽完煙,藍玫瑰厲聲問道:“二姐給你我的分工你清楚嗎?!”
“清楚!”
“說!”
“殺死王曉燕,我執行,你配合。”
“說說你打算怎麼實施。”
“給我*,一槍崩了唄!”
“就這麼簡單?”
“那…那崩兩槍?”
“豬腦子!一槍崩了她,能安全逃離嗎?能讓公安查不到我們嗎?”
“你意思,既要殺了她,又不能讓公安知道是我們殺的?”
“對!”
“那怎麼弄?”藍玫瑰把自己的想法告訴王來金,王來金兩眼盯著藍玫瑰,佩服得五體投地。
“玫瑰姐,就按你說的辦!”
“上船吧。”
兩人上了改裝的發動機小船,離開無名荒島,駛向貝沙島。
在貝沙島,藍玫瑰從巖縫裡拿出一個包,給王來金換上一套休閒裝,穿上運動鞋,一副驢友行頭,又給他早已準備好的假身份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