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來,王來金天天與金髮美人見面,已經痴迷於她,雖然知道她不過一個青樓女子,但親眼看見她被別的男子牽手欲行魚水之歡,心裡竟一時難以接受。
此刻,他血脈賁張,臉上發燙,神差鬼使似地疾步向前,一把扯住許一飛,怒目直視。
許一飛一驚,脫口而出:“你幹嗎?”
“你不能帶她走!”王來金滿臉通紅,攥著他的胳膊不放。
許一飛眼露兇光,厲聲罵道:“神經病!”一抬手,甩開王來金,又一推,王來金踉蹌一晃,撞在牆上。
這王來金本是亡命之徒,雖然力氣不如對方,但在金髮美人面前受辱,也不肯善甘罷休。他定了定神,操起身邊一條凳子。
“噼!”
凳子掄過去,砸在許一飛右臂上。
“啊!”
許一飛疼痛難忍,殺豬般地嚎叫。
叫聲引來兩個漢子,他們奪下王來金手中的凳子,擰住他的雙手,要將他押往警署。
許一飛走近王來金,趁他不能動彈,狠狠地抽了他幾個耳光,又抬起右腳欲踢他的下身,一漢子將許一飛拽開。
金髮美人對兩個漢子嘀咕幾句,他們放了王來金。
王來金一脫身,又衝上去揪打許一飛。眾人連忙把他們勸拉開。
離開香豔小店,王來金撫摸著火辣辣的臉蛋,回想剛才的一幕,萬分沮喪。
“刷!”
走到賓館附近,耳邊突然傳來一聲猛烈的剎車聲。
王來金嚇得魂飛魄散,側目一看,身邊停下一輛黑色賓士,車門開啟,許一飛下來,手裡攥著一把短刀,惡狠狠地逼視他。
“狗雜種!今天我們還沒玩完!”
看著明晃晃的短刀,王來金臉露懼色,撒腿就往賓館方向跑。
許一飛很快趕上,抬起右腳往他屁股上一踢。
“唉喲!”
王來金一聲慘叫,摔了一個狗啃泥,鼻子痛得流血不止。
許一飛先用腳猛踹王來金的屁股,踹得他接連嚎叫,還不解恨,又舉手在他左臀上捅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