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樣開走不好吧,”馬瑩瑩擔心地說。
“不走,任他把我掐死? !”
“他躺在地上,是不是蛋蛋被你踢碎了?”
“死不了!”
邵家忠掉頭看了看後窗,見女人扶起了男人,站在路上,便笑道:“他站起來了。”
“我說死不了!”
“他如果記牢我們的車號就麻煩了,”邵家忠道。
“ 沒事,明天把車賣掉,我早想換車了,過幾天買新車去。”
馬東並不擔心摩托車的事,此刻他擔心的是王曉燕。一號基金獲利後,他本來打算辭去江州銀行的工作,省得被人制約。
但是命運讓他碰上了放高利貸的邵家忠,搞起了“雙馬基金”,這個基金融資這塊業務還真離不了銀行這個平臺!再說不在銀行裡,幾百萬元貸款也搞不起來。
一接王曉燕口氣兇巴巴的電話,馬東一顆心在腹中撲撲撲跳個不停,開車時有些魂不守舍。
他問車上兩個人,今天回去如何向王曉燕說圓。
邵家忠道:“一個匹,你也怕?”
“不是怕,為了雙馬基金長久之計,得有策略。”
“說說好話唄,送她幾身時裝,保證心軟,”馬瑩瑩獻計策。
“你們不瞭解她,這匹傻就傻在送她東西不要!今天聽她口氣,好象不肯罷休。娘匹的,這女人最近仗著爆炸案神氣得不得了!”
“那怎麼辦呢?”兩個人無奈地說。
馬東道:“這樣吧,你們配合我作個證明即可,說我今天一早,先去你們鳳凰布廠調查,後來聽說你要去曲源收應收貨款,收回之後給我當存款,於是一道去了曲源,在曲源找廠主,他正好去體育館看搖號儀式了,那裡又正巧遇上邵家忠,於是順便問起五指峰股份轉讓的事, 存款的事老騷你給我操弄以下……”
“行,這麼說就說圓了,一點破綻都沒有!奶奶的,你真能瞎編,我服了你了!”邵家忠暗暗佩服馬東的腦子靈光好使。
“對,就這麼說,她如果電話問我,我給你證明。”馬瑩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