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白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整個人都泡在了一直大水桶裡。在水桶不遠處潤田居士正笑眯眯的看著他。
齊白這剛一想動,渾身上下就傳來一股劇痛,皺了皺眉頭,齊白還是忍著痛從水桶裡站了來,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身上還穿著染血的衣物,就連桶內的藥液也都是隱隱範有猩紅之色。
“齊公子,你醒了,如今你身體有礙,還是不不要亂動為好。”原本在一旁站立的潤田居士見到齊白站了起來連忙上前勸道。
齊白吃力忍著疼擺了擺手,示意他沒有什麼大事。
潤田居士見他這樣也沒在多管,只是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忍與憐憫的神色。
他這怪異的模樣讓的齊白心底生出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房門在老人的聲音就在這時傳來進來:“既然醒了,那就出來吧,別躲在裡面了。”
齊白頭皮有些發麻,表情僵硬,隨時極其不願但卻還是硬著頭皮忍著疼痛,拿起了放在一旁的過河走了出去。
門外看著齊白走了出來老人眯眼笑道:“小子還不錯,不算孬。”
說完他就走向了他們這住處的修煉室裡,齊白見這也是苦笑搖頭跟了上去。
到了修煉室裡,齊白看著老人臉上的笑容,心裡有些想罵娘,可還沒等他在心裡罵出什麼來一道無形劍氣直接就斬在了齊白的身上。
這次可不是什麼衝入體內,而是真真切切的在齊白身上留下了一道猙獰的傷口,齊白整個都被劍氣打的倒飛了出去,久久都沒能怕起來。
“怎麼,這就不行了?前幾天我還說你天賦不錯,沒曾想是我看走眼了,徹頭徹尾的一個廢物,連這一下你都接不下來,你說說看,你憑什麼要去御妖城?你乾脆跟你那廢物師傅一樣,躲到那麼一座小懸山上一輩子都不下山,豈不是更好?現在在這出來丟人現眼。我當年的那本劍經真被你們這一脈糟蹋了。”
老人這麼說著臉上露出一個極為嫌棄的表情,“小子,你要還是個男人你就站起來,這麼窩囊,當年跟你那爹孃一起死了更好,何必現在來遭這罪?”
說到這老人話語一頓,原來是倒在地上的齊白竟是緩慢的爬了起來,看著老人的眼中滿是憤怒,拿起掉落在一旁的過河拔劍就向著老人衝去。
雖是拔劍向著老人衝去,但卻因為過河不是他現在的境界可以隨意拔出鞘,到最後到了老人身前長劍依舊未能出鞘。
老人見道不由嗤笑一聲,“你連一把自己的配劍你都拔不出來,你這不是廢物是什麼?給我滾回去。”
說完又是一道劍氣將齊白劈飛出去撞在了修煉室的木質牆壁上,使得這修煉室裡原本用來牽引渡船上靈氣的陣法不停閃動。
老人見此,眉頭皺起,“這破地方就這麼不牢固?算了,換個地方也一樣。”
他只輕輕一跺腳,兩人身處便是換了一方天地。
齊白再次爬起身來,手中拔劍出鞘的動作就算是被打飛出去卻也依舊不曾中斷,他對四周這突然變換的景象不聞不問,手中緊緊的握住過河,再次衝向了老者。
而後就是再一次的被打飛,這次沒有牆壁的阻擋齊白足足被打飛十數米遠,老人見狀似乎是覺得太遠了,下一瞬間齊白便已是出現在的老人身前不遠處,而在在這方天地四周也突兀的出現了一道道石壁,將兩人圍了起來。
老人點了點頭,“現在就差不多了。”
身軀佝僂的老人將兩雙手背餘身後看著齊白開口說道:“小子,既然拔不出來,那就別拔了,把劍丟一邊,也別練劍了,輕輕鬆鬆的不好嗎?”
他說這又是一道劍氣劈在了齊白的身上,將原本就未緩過來的齊白再次打飛了出去,撞在了石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