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遠處看去,能看到這是一座巨大城牆,城牆兩端似是無盡向外延申根本望不到盡頭,從城頭向下看去,就算是一位洞府境在沒有城頭之上的陣法加持之下也只能看到城牆地下那一片土黃之色,那是地面的顏色,除此之外便是什麼也看不清,根本不能分清下面有什麼。一個人站在成牆腳根大小猶如螻蟻。
有兩位女子此時正在城頭,臉色發白身上血跡斑斑,她們剛從那城外廝殺回來,說是城外其實也就是離城牆腳下沒多遠,憑她們的境界修為也只能在離著城牆那麼一點遠的地方,與那些妖族那些闖入此地的漏網之魚廝殺,要是再遠一點二人碰到的可就不會只是一些境界低微靈智也不高的的妖族,說白了這些妖族其實就是炮灰,被那些大妖招來用命填路的。
“姐,你沒事吧?”其中一位女子看著另一位女子腹部那流血不止的傷口帶著這哭腔的問道,“都怪我太沒用了,要不是為了救我你也不會這樣。”
那受傷女子臉色蒼白聽見這話忍著疼痛勉強露出一個笑容,“傻丫頭,我沒事,反倒是這次受益不小,等傷好了應該便能進入凝練金丹結成金丹刻了。倒是湘婉你,以後切莫貪玩了要好生修行,不然下次我可沒這好的運氣還能救得了你。”
“嗯嗯,知道了,我會好好努力修行的下次不會再拖後退了。”被稱作湘婉的女子聽見這話連連點頭。
這兩位女子正是當年被那虞卿清救走的齊清與李湘婉。先前在城牆下戰場上齊清白了為救李湘婉而被一位在暗中伺機而動的妖族一下集中腹部受傷不得不帶著李湘婉返回城頭。
齊清聽得李湘婉的話又見他那如小雞啄米一般的樣子臉上略顯無奈,“你與我同時被師傅收入門下,如今我都快成金丹了你還是在洞府境裡,師傅帶我們來這是為了讓我們與妖族廝殺砥礪自己的修行。”說這些話的時候齊清還語氣溫但是語氣卻是說漸漸嚴厲起來,“等我躋身金丹以後就得去離城牆更遠處殺妖了,到時候我不在旁邊你一定要好生照顧自莫要因為大意丟了性命。”
聽到齊清這番話李湘婉吐了吐舌頭,“姐你先別說話了,我帶你去養傷,不然你這樣真的不會痛嗎?”
齊清:“......”
在她們身後的城牆之下,此時能看到的可不是什麼黃土,而是一片黑壓壓密密麻麻的黑點在不斷的向著這城頭衝來,但卻被一道道神通術法或是劍光劍氣碾過,只有一些妖族能夠靠近城牆,而在更遠處則有一道道身影在不斷碰撞,那些身影中有劍光四散,有雷法湧動,各種神通法決四現。而在更遠處,掀起了漫天的黃沙,而在那黃沙之中似乎有著巨大身形藏在其中,從中透出一道目光冷冷向著城頭望來,對那些如潮水一般湧向城牆的那些低階妖族的生死毫不在乎。而在城頭這邊則是由一位身著青色道袍的老道士,其頭上一塊方形巾料包於髮髻之上其上有云頭團再由兩根長長劍頭飄帶繫上。老道士迎向那冰冷眼神面帶微笑輕語一句“福生無量天尊”。
樓船緩緩在渡口邊靠岸停泊,齊白三人從樓船上緩緩走下,齊白與徐仙俠倒是沒什麼,只是那趙扶搖再次八字包的像個粽子,這讓一旁齊白兩人一陣無語,因為方才齊白在樓船甲板上壓根就沒看見趙扶搖那妹妹,而趙扶搖卻是硬要給自己弄成這樣,這讓齊白懷疑這趙扶搖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在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被解開了?想到這齊白拉著徐仙俠往旁邊靠了靠。
趙扶搖見這一幕也沒在意,反正這兩貨到最後還不是的和自己一塊走。
下船之後齊白看見那被人成為風雪劍的白衣男子竟也是在此處渡口下了船,齊白記得對方好像是叫什麼曹延。想起剛上傳那天晚上所看到的他不由覺得好笑,那晚這被人稱為是風雪劍的曹延與那什麼蒙面俠客打鬥,姑且算是打鬥吧,他被人成為風雪劍到頭來卻只出了一劍,而哪一劍卻還未見功,還是最後一腳把對面踹如江水裡去的,齊白知道當時這位多多少少帶著一些戲弄對方的心思並沒有出全力。以他如今的境界也看不出當時這曹延有留力多少。
對面那曹延似乎是察覺道齊白在打量他,他轉過頭看向齊白對齊白麵帶笑容點頭致意。
見這一幕齊白對其抱了抱拳行了一禮便不再去打量對方,他不想因為自己這打量幾眼被對方給惦記上最後引來殺身之貨,齊白知道就算自己這邊全加起來都不夠對方打的。
這渡口離著最近的城鎮路途都不算近,而且與他們要去的地方並不同路所以齊白三人並沒有打算要去往城鎮裡,而是打算直接趕路進山趕往涼亭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