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翹微微怔住,從傅芷蕾剛才的眼神裡,童翹看得出來,她是真心道歉的。
“翹兒?”
“嗯?”童翹將視線從門口收回,望著陸靳深,覺得他的視線好像變得很深很深。
陸靳深眼底笑意潺潺,兩人對視了幾秒,他又用下巴指了指她手裡的水。
童翹斜了陸靳深一眼,“還喂上癮了?你沒手嗎?自己喝。”
陸靳深瞬間脆弱模式,墨眸可憐兮兮的看著童翹,“我受傷了。”
童翹擰眉,“你傷的是背,又不是手。”
“手動會拉扯到背部肌肉,容易扯動傷口。”
“……”童翹默默翻了一個白眼,部隊首長,鐵骨錚錚的軍人,這麼脆弱?這麼怕疼?
罷了罷了,終究是她使得他的傷口裂開了。
童翹將水杯遞到陸靳深嘴邊,“喝吧。”
陸靳深喝了一口想移開嘴,童翹沒讓,水杯緊貼著他的薄唇,“喝完,別羅裡吧嗦的一會兒又要喂。”
就這樣童翹將杯子裡剩下的小半杯水都灌給陸靳深喝了,直到被子見底,童翹才將杯子拿開。
只是,杯子才離開他的唇,童翹手腕被一股力道一扯,緊接著腰上一緊,人就坐落在陸靳深大腿上。
“陸靳深,你幹……”
話還沒說完,唇就被陸靳深突然壓下來的唇封住,然後……
一股溫熱的水從陸靳深口裡渡到了童翹口裡。
陸靳深用舌尖抵著童翹的舌頭,逼迫她將水嚥了下去才放開她的唇。
童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溢位來的水,怒瞪著陸靳深,“你有病吧?”
陸靳深被罵一點也不氣,眼底反倒有笑意徐徐浮了上來,“你能逼我喝水,我就不能逼你喝?”
“那是你讓我喂的,我讓你餵了嗎?”
“沒有,但是我想喂。”
“你這人講不講衛生?怎麼能……”
陸靳深再次以吻封緘。
童翹掙扎。
陸靳深微微鬆開她,沒有離開,兩唇相貼,“別動,我背上有傷。”
“關我屁事。”
“別說粗話。”陸靳深笑,扣著童翹的腰將她往懷裡按,唇也再次覆了上去,這次吻得甚是激烈。
童翹嘴裡雖然說著不關她的事,卻是沒再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