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芷蕾眼角染了一抹不屑,“你以為我願意進你的房間?”
“那你跟著我幹什麼?”
傅芷蕾視線掃了一眼四周和樓下,沒看見陸靳深,這才看向童翹問:“聽說你和我哥要去領證了?”
童翹倚在門框上,雙手插進褲袋裡,姿態慵懶的看著傅芷蕾,“和你有關係?”
傅芷蕾見童翹這副模樣心裡就來氣,“童翹你若想嫁進陸家對我就不該是這個態度。”
“那該是什麼態度?阿諛奉承,還是搖尾乞憐?”童翹沒給傅芷蕾答話的機會,繼續說:“我記得你姓傅不姓陸。”
“你……”傅芷蕾冷哼一聲,“不管我姓什麼,我都是我媽生的,陸家,我有話語權,陸氏集團我也是有股份的。”
“這跟我有關係?”童翹眉峰微挑。
傅芷蕾氣不打一處來,“童翹,你別在我面前橫,你以為你真的可以嫁進陸家?你做夢,雨菲姐怎麼說也給陸家生了個兒子,你不過生了個賠錢貨而已,你也妄想……”
童翹淡淡打斷傅芷蕾的話,“你這麼說就不對了,別忘了你自己也是個女兒,難道也是個賠錢貨?”
傅芷蕾氣得臉色通紅,真想過去撕爛童翹那張嘴,但是她不是她的對手,生生忍住了,想到接下來要說的話,傅芷蕾又笑了起來,“童翹,告訴你一個秘密,幾天前,雨菲姐喝醉了,我哥在她那裡過夜,你說孤男寡女,雨菲姐又喝醉了,兩人會有怎樣**的夜晚呢?”
童翹臉色突然變了,人也從門框上站了起來,隨即想到什麼又靠了回去,“傅芷蕾,你這挑撥離間的手段未免也太低端了些,你以為我會上你的當?”
“信不信隨你。”傅芷蕾說完轉身往樓下走,走了兩步又停住腳步,回頭,“哦,對了,你可以去我哥的衣櫥裡看看,他那件黑色羊毛大衣是不是不在裡面?前兩天我去雨菲姐家的時候看見了一件和我哥一模一樣的大衣,你說那是不是我哥的呢?”
傅芷蕾說完笑著下樓了。
童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沒忍住,但她沒有去陸靳深的衣帽間檢視那件衣服,而是回房直接給陸靳深打電話,“你什麼時候回來?”
“想我了?”那段傳來陸靳深染了笑意的低沉嗓音。
童翹微微擰眉,“問你話呢,什麼時候回來?”
“怎麼了?誰又欺負你了?”
“你就不能直接了當的回我的話?什麼時候回來?”
“到門口了。”
童翹直接將電話掛了,出房間,下樓,陸靳深已經進門了。
童翹走到傅芷蕾面前,“你敢不敢將剛才對我說的話當著你哥的面再說一遍?”
傅芷蕾手裡的遙控器差點沒拿穩,她以為童翹會去檢視那件大衣,然後沒找到就會找陸靳深發脾氣吵架,怎麼也沒想到童翹會這麼直接。
這種話她怎麼敢當著陸靳深的面說?那不是找死嗎?不管那天晚上陸靳深和盛雨菲有沒有什麼?她都不敢說。
陸靳深察覺出空氣中不同尋常的氣息,眸光沉沉的看著傅芷蕾,“你又闖什麼禍了?”
傅芷蕾從沙發上起來,站得離陸靳深遠一點,小聲說:“我沒說什麼,就說在雨菲姐家看見了一件和你一模一樣的黑色大衣。”
童翹一直看著陸靳深見他沒有反駁,心一下子涼了起來,“你的衣服為什麼在盛雨菲家?”
“翹兒,你聽我解釋……”
童翹打斷陸靳深的話,“這麼說,你妹妹說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