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在路上走著,突然聽見不遠處傳來槍聲,她出於好奇朝槍聲那邊走去,不知怎麼的,明明在路上走的,畫面一轉她就到了一片山林裡。
她扒拉開面前厚重的灌木叢,出現在視線裡的是一片血腥。
好多穿著黑袍的男人正和一群穿著玄青色袍子的男人打鬥,哦不,不是打鬥,是槍戰。
穿著復古的衣著,用著現代人的武器,好違和的場面。
突然,舒心看見了兩個熟悉的面孔,一個是穿著黑袍的賀景行,一個是穿著玄青色袍子的霍宴傾,“宴傾?他怎麼在這裡?”
舒心暗自嘀咕出聲。
畫面又一轉,舒心看見賀景行朝霍宴傾胸口開了一槍,而霍宴傾則一槍打爆了賀景行的頭。
兩人同時朝地上倒去,舒心尖叫著從灌木叢裡跑了出去,“不,不要,宴傾……”
“心兒,心兒……”
舒心猛然睜開眼睛,入目的是霍宴傾擔憂的俊臉,他的大手正握著她的肩膀輕輕搖晃。
夢,又是夢。
她為什麼會做這種奇怪的夢?
“心兒,你怎麼了?”霍宴傾擔憂詢問。
舒心一把拉住霍宴傾胸口的衣衫,將他扯向自己,緊緊抱住他的脖子,“不許離開我。”
霍宴傾薄唇緩緩勾起,“你做夢了?”
“嗯。”
“夢見我了?”
“嗯。”
“夢見我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