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雅的心猛然咯噔一下,臉色瞬間一片煞白,她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嘴角強擠出一抹微笑,“你去監控室幹什麼?”
即便她已經很努力的在控制自己的情緒,可問出來的話還是帶了顫音。
霍宴傾墨黑如潭的視線緊緊的凝視著唐清雅,好一會兒他才移開視線,轉身將椅背上的西裝拿下來,從內袋裡拿出讀卡器放在桌面上,再次看向唐清雅,眼中滿是凌冽之色,“給我一個解釋,為什麼這麼做?”
霍宴傾轉身拿西裝的時候,唐清雅就猜到她做的事情應該是暴露了,但她還留有一絲僥倖,直到他將讀卡器放在桌上,唐清雅心裡的僥倖徹底消失,一顆心也猛然跌到了谷底。
唐清雅的臉色白得嚇人,桌子底下緊握成拳的手不停的發抖,被霍宴傾冰冷毫無溫度的目光看著,驚慌失措到心都碎了。
霍宴傾一直沒吱聲,就那麼靜靜的看著唐清雅,等待她的回答。
他的視線太過攝人,唐清雅不敢和他對視,移開目光,低頭垂眸看著自己緊緊攥在一起的手,良久才將心底翻江倒海的情緒稍稍壓制,艱難的嚥了一下發乾的嗓子,“唐偉忠是我爸爸,你不應該對他那麼絕情,他走後我的心悲傷得難以平靜,不做點什麼,我無法疏解。”
唐清雅抬眸看向霍宴傾時,眼睛裡都是淚,但是她竭力忍著沒讓它流下來,“晏城離開五年了,我至今無法忘懷,現在你又奪走了我唯一的親人,我求你,可你無動於衷,我恨,恨你太過絕情,完全不顧念我們這麼多年的情分。”
“你恨?”霍宴傾墨眸冷沉,眼底戾氣翻滾,嗓音染了冷嗤,“因為唐偉忠的背叛,無數生死之交的戰友犧牲,我至親的三個親人在我眼前被炸得粉身碎骨,這份恨,我找誰?”
“是,我爸是不對,可是他們已經死了,人死不能復生,我那麼求你,沒讓你放過他,只求你留他一條命,你也不肯……”
“唐清雅!”霍宴傾打斷唐清雅的話,嗓音如刺骨的寒冰,“你說的那些死了不能復生的人裡有你的未婚夫,你怎麼可以將話說得如此輕巧?”
“輕巧嗎?”唐清雅勾唇笑了一下,眸底淚光閃爍,“我只是不想再像懷念晏城一樣懷念我爸,那樣太累了,太累了。”
霍宴傾無法理解唐清雅的想法和做法,為了唐偉忠那樣十惡不赦的人,她竟然和賀景行聯手合作坑害霍氏集團。
霍宴傾想到死去的戰友和親人,恨意從心底瘋狂竄起,他猛然站起來,眸色冷寒的看著唐清雅,“四哥瞎了眼才會將一腔深情傾付在你這種無情無義的人身上,從此你和霍家再無瓜葛。”
說完拉著舒心的手大步出了包廂。
唐清雅看著霍宴傾清冷決絕的背影,一直強忍著的眼淚滾落下來,他說她無情無義?
呵!
她若無情無義又怎會深愛他這麼多年?
她若無情無義又怎會在他已經有了女人在側的時候還守護在他身邊?
那種被嫉恨焚燒得錐心刺骨的痛他可曾感受過?
到底是誰無情無義?!重生學霸小甜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