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雅非常不情願的點了一下頭,“嗯。”
“你想得到霍宴傾只有兩個方法,第一,殺了他身邊的女人,取而代之,第二,讓他變得一無所有,將他禁錮在身邊。”賀景行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非常平淡,彷彿殺一個人,或者讓別人變得一無所有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唐清雅雖然非常不想承認,但有些事又容不得她否定,“舒心現在是宴傾的心頭愛,我殺了她,以宴傾的性格,他肯定會殺了我。”
賀景行輕輕勾了一下唇角,“看來唐小姐已經有了選擇。”
唐清雅擰眉,讓霍宴傾變得一無所有,之前唐偉忠就說過這個方法,她也心動過,可是霍宴傾那麼有手段的一個人怎麼可能輕易就會一無所有?
賀景行似乎知道唐清雅在擔心什麼,溫潤開口,“唐氏集團不可能是霍氏集團的對手,中州集團和霍氏集團實力相當,再加上你裡應外合結果肯定不一樣。”
唐清雅眉眼間明顯有心動的跡象。
賀景行又道:“而且我還有一張王牌。”
唐清雅問,“什麼王牌?”
“不知唐小姐知不知道,我的秘書和霍家的大少奶奶長得十分相像。”賀景行淺笑著說。
唐清雅大驚,“難道你的秘書真的是簡汐?”
“自然不是。”賀景行搖頭,“只是長得像而已。”
唐清雅不解,“這張王牌用意何在?”
賀景行,“據我瞭解霍老夫人以前對自己的大兒媳非常刻薄,而且大兒媳的死也和她有莫大關係,為此她十分自責和後悔,若是我讓我的秘書去接近她,或者讓她做點什麼,你說她會不會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