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霍宴傾低著頭,嗓音微微有些黯啞。
舒心握住霍宴傾的手,“哪裡不舒服你要告訴我,別忍著,不然我還是給季醫生打個電話吧?”
舒心說著就要去地上的衣服裡拿手機,手腕被霍宴傾拉住,下一秒,他用力一拉,她整個人跌進他懷裡,她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唇就被霍宴傾吻住了。
他吻的有些急,彷彿隱忍了很久,吻中甚至有低低的喘息聲,火熱的舌頭纏著她的小舌頭,允吸,翻攪,吻的她意亂情迷。
霍宴傾大手隔著胸衣握住舒心的柔軟,另一隻手在她光滑纖細的後腰上游走。
不知什麼時候,舒心感覺胸前一涼,下一刻,男人略帶薄繭的大手毫無阻礙的握住了她的柔軟,舒心忍不住嚶嚀出聲,混沌的意識被這種快感刺激得清明瞭些許。
睜開迷離的眸子,推了推彷彿要將她的身子按進他骨血裡的男人。
霍宴傾放開舒心的唇,摟緊了她,薄唇在她耳邊呼著炙熱的氣息,“心兒,忍不住了怎麼辦?”
舒心被霍宴傾吻的渾身發軟,她也是經過情事的,面對自己心愛的男人如此的撩撥,不可能無動於衷,其實她自己也處在火燒火燎中,但是她知道她不能鬆口,“你想讓我背上弒夫的罪名嗎?”
霍宴傾懊惱的在舒心雪白的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嗓音黯啞的厲害,“為什麼你總是這麼理智?”
“因為我愛你,我希望你好,我想和你過一輩子。”舒心輕聲道。
霍宴傾瞬間沒了聲,抱著舒心好半晌身體裡的情潮才漸漸褪下去,“我真是自討苦吃,你換衣服吧,我出去了。”
舒心理解霍宴傾話裡的意思是:他自討苦吃留在這裡聽她換衣服,聽見她換衣服的動靜,引發了他身體裡的獸性。
霍宴傾走到門口,又停住腳步,沒敢轉身,“剛才那套內衣是皮質的,手感不錯,你好好留著,等我身體康復了你再穿。”
舒心,“……”我才不穿,我才不穿,我才不穿!
……
因為霍宴傾身體還沒完全康復,季馳楓說他暫時最好不要出門,所以去舒家拜年是舒心一個人去的。
但是禮數方面霍宴傾一點兒也沒少,禮品都提前準備好了,而且他還打電話給姚慧琴和舒有康拜年了。
舒心回到舒家,舒佩菡帶著於天琪也回孃家了,她打算在孃家多住幾天,便拉著舒心也留下。
舒心自從開公司後很少陪伴家人,舒佩菡和于靖嘉離婚後也不知道過得好不好?舒心自己也想留下來住一晚,想多關心關心家人和姑姑。
但是來之前霍宴傾說了,讓她最多吃了晚飯就回去,說沒有她,他睡不安穩。
舒心糾結了一下給霍宴傾打了個電話,連說帶哄好話說了一籮筐,嘴皮子都說幹了,最後答應了他一個無恥的條件,他才同意讓她在舒家住一晚。
那個無恥的條件是:等他身體好了,她必須穿今天那套皮質內衣給他看。
為了親情,舒心只能出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