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傳來姚慧琴欣慰又滿含笑意的聲音,“這小兩口,天天黏在一起也不嫌膩。”
唐清雅看著兩人離開的身影,端著茶杯的手太過用力,骨節泛白。
出了門口,“你怎麼這樣,臉皮也太厚了,清雅和媽都在呢,說話做事也不知道注意點……你幹嘛……唔……”
霍宴傾看著舒心羞澀微嘟著小嘴埋怨的模樣,心口像被貓抓子撓一樣,心癢難耐,只想將那張一開一合喋喋不休的小嘴含住,品嚐她的味道。
心動便行動。
將手中的小手往懷裡一拉,她整個人便跌入他懷裡,然後不由分說的吻住她的唇。
舒心視線瞥向有光線從大廳射出的門口,這才剛出來一兩百米,這人竟然就抱著他吻,還要不要臉了?
舒心伸手推霍宴傾,霍宴傾大手拉開撐在他胸口的小手,反扣到她腰上,然後壓著她的手和身子一起往他身上按。
舒心掙扎了幾下掙不開,霍宴傾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闖進了她的口腔,纏著她的舌頭允吸,三兩下,她就被他吻得暈乎乎忘記了反抗。
霍宴傾知道懷裡的女人已經沒了反抗的力氣,激烈的熱吻慢慢的變成纏纏綿綿的親吻,抱著她慢慢往一邊走,最後將她壓在牆壁上,時而用舌尖描繪她的唇形,時而勾著她的小舌輕輕允吸。
一手握著她的細腰,一手伸進她大衣裡隔著線衣覆在她胸口的柔軟是上。
霍宴傾從沒想過他也會有這麼迫不及待的時候,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情竇初開的愣頭青。
餐桌上看著她為他佈菜的時候就想吻她,一直忍。
本來想忍到住處再吻的,夜色下看著她羞澀埋怨的模樣愣是沒忍住。
唐清雅坐了一會兒便起身回住處,走到門口,看見不遠處抱在一起親吻的兩人,心中的嫉恨一瞬間猛烈翻滾起來,心裡將舒心罵了個狗血淋頭。
不要臉的賤女人,一定是她勾引宴傾,宴傾一向不近女色,她竟然勾著他在這種公眾場合親熱,浪貨!
唐清雅看著舒心的視線彷彿淬了毒,突然她看見霍宴傾身子往這邊擋了擋,將舒心整個隱匿在他懷裡。
唐清雅急忙收回視線,霍宴傾聽覺靈敏,她出來的腳步聲,他肯定聽見了,他沒有放開舒心,卻只是將她護在懷裡,難道是他主動吻的舒心?
不,肯定不是這樣的,宴傾不是這種不莊重的人。
霍宴傾聽見漸漸遠去的腳步聲,感覺懷裡的人兒快要窒息才放開她。
舒心靠在霍宴傾懷裡喘息了片刻,探出頭朝門口那邊看了看,微微蹙眉,“我剛才好像聽見了腳步聲,是不是有人?”
“沒有,你聽錯了。”
“沒有嗎?”
“嗯。”霍宴傾牽著舒心的手往自己的住處走。
霍宴傾聽覺比她靈敏,舒心對他的話深信不疑,一邊隨著他的步伐往前走一邊擔憂的問:“你有沒有頭暈?”
霍宴傾吻的激烈的時候血脈上湧,其實是有一點頭暈的,但是後來他又變成了和風細雨的吻,便緩了過來,這些自然不能告訴舒心,否則以後接吻要取消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