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寧靜拋開心裡那股失落,嫻靜的彎了彎唇角,“所以你是為了這個不願意和霍總說話?”
舒心努了努嘴,哼唧一聲,“物以類聚,他指不定和沈庭西一樣。”
沐寧靜,“傳聞霍總不近女色,你因為沈庭西而遷怒他,對他來說不公平。”
舒心抱著抱枕,無精打采,“我知道,可是隻要一想到他以前和哪個女人在一起過,我這心裡就特別難受,很膈應。”
“你這是太在乎他了。”
“也許吧。”
……
樊城某宅院
唐偉忠見唐清雅進門,合上手裡的報紙,交疊的腿放下的速度很快,彰顯了他的急切,“這次怎麼樣?”
唐清雅將行李箱遞給保姆,走到唐偉忠對面坐下,“你安插在霍氏的眼線可以棄了。”
唐偉忠眉間染上疑惑,“什麼意思?”
唐清雅精緻的臉蛋上有隱忍的怒火,“你的人說這次去f市出差的只有宴傾和宋離,可是我在那裡看見了楊戟和舒心,你的人還說,最近宴傾因為齊東林和舒心不和,可我卻看見……”
唐清雅說到這裡眼中寒芒閃閃,“舒心身上到處都是曖昧的痕跡,宴傾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
後面這句唐清雅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唐偉忠擰著眉頭沉默了幾秒,“所以還是沒進展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