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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心開啟門看見的卻是唐清雅,這個倒是她之前沒想到的,“清雅,有事嗎?”
“宴傾睡了嗎?我來找他商量一下景山度假村的策劃案。”唐清雅笑著說。
“還沒睡呢,進來吧。”舒心將唐清雅迎了進來,關上門,和她一起來到客廳,“宴傾,清雅來了,說找你商量景山度假村的策劃案。”
霍宴傾,“坐吧。”
唐清雅在霍宴傾對面坐下。
舒心去吧檯倒了一杯水,來到唐清雅身旁遞給她。
唐清雅伸手去接杯子,抬眸,舒心因為遞水,微彎著身子,肩上的沙發巾敞開,白皙的肌膚上深深淺淺的曖昧痕跡,清晰映入唐清雅眼中。
這麼多的痕跡,可見兩人在床上有多麼激烈。
心裡的嫉恨一瞬間如兇猛的潮水,鋪天蓋地而來。
幾乎要焚燒唐清雅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忍耐力,她有種想將舒心狠揍一頓的衝動。
所有的情緒到達眼底全都化作一縷輕笑。
舒心不解,“清雅你笑什麼?”
唐清雅將杯子放在茶几上,雙手交握放在腿上,形態端莊,渾身散發著一股名門世家千金小姐的味道,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壓在腿上的那隻手背,被交握的手指掐得有多重,只有藉助這股鑽心的痛,才能壓下心裡翻滾的恨。
唐清雅目光指了指舒心胸口,語氣調侃,“你們是不是太沒節制了點?”
舒心反應過來,小臉尬紅,嗔了霍宴傾一眼,想說‘都是霍宴傾不節制,沒完沒了。’又覺得不妥,兩個人的事你情我願,哪能怪他一人,索性裝作若無其事的站直了身子。
可是霍宴傾接下來說的一句話差點讓舒心沒站穩。
他說:“心兒身子骨太柔弱,經不起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