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慧琴握著舒心的手都有些發抖,舒心越發的內疚和自責,“都是我不好,是我讓宴傾變成這個樣子的……”
“心兒。”霍宴傾眉心鬱結,“和你沒關係,我不許你這麼說。”說完對姚慧琴說:“媽,你不是要孫子嗎?我和心兒給你造孫子,所以傷口裂開了。”
霍宴傾知道舒心面皮薄,容易害羞,本不想說,可姚慧琴這個鬧法,事情反而更尷尬。
姚慧琴傻眼,完全沒料到會是這個原因,懵了好幾秒才消化掉霍宴傾說的話,不可置信的視線在霍宴傾和舒心兩人身上來回徘徊,最後視線落在舒心身上,“心兒,真的是這樣嗎?”
舒心低著頭點頭。
“這……我……你們……”姚慧琴風中凌亂了。
季馳楓處理好霍宴傾的傷口,一邊收拾工具一邊對霍宴傾說:“你這已經是第二次傷口裂開了,以後一定要小心,不能兒戲。”
“嗯。”霍宴傾惜字如金。
季馳楓收拾好醫藥箱準備走的時候,想了想對舒心說:“你送我出去吧?”
舒心,“好。”
兩人出了別墅,朝大門口走。
季馳楓說:“我剛才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
舒心紅著臉搖頭,“沒事,我知道你是擔心宴傾。”
季馳楓沉默了幾秒又說:“宴傾傷及肺腑,徹底恢復沒那麼快,以後一定要好好休養。”
舒心點頭,“嗯。”
“那個……”季馳楓神情尷尬的說:“短時間內宴傾不宜同房,我會定時給他檢查,可以了,我再告訴你。宴傾以前不近女色,好不容易碰見喜歡的,難免有些控制不住,你多看著點。”
舒心臉如火燒,紅色迅速蔓延至耳根和脖子,小聲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