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沒有放開霍宴傾,反而將他抱得更緊,微腫的唇在他耳邊輕聲呢喃,“感受到了嗎?”
“嗯。”
“不管你看不看得見,我永遠是屬於你一個人的,別人不會窺見分毫。”
霍宴傾將舒心擁緊,似乎想將她揉進他的骨血裡,他知道她在盡力彌補他的遺憾,他的小姑娘,總是這麼善良體貼,“心兒……”
“嗯?”
“永遠別離開我。”三個親人在霍宴傾眼前死去,還是以那種粉身碎骨屍骨無存的方式,從那之後,他的世界如同他的眼睛一樣,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他瘋狂的投入工作,尋找當年的內奸,只有這些才能支撐他好好活著,每晚噩夢纏繞,白天無休止的工作,這樣的日子他過了五年。
舒心的出現,如一抹陽光,照進了他的生活。
他貪婪這份溫暖,和她在一起的日子,他覺得他才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如果沒遇見舒心,他想他會行屍走肉的過一輩子,可是遇見了她,他便永遠不想放手。
“嗯,永遠不離開。”舒心輕聲允諾,嗓音雖然很輕,但只有舒心知道她內心的決心有多大。
霍宴傾開始親吻舒心,眼睛,鼻子,耳朵,唇,脖子……
兩人不知何時已經將衣服都脫了,毫無阻礙的坦誠相見。
他吻遍了她全身每一處肌膚,將她的身子深深刻在他的腦海裡。
他的吻如火苗般,點燃她全身,讓她控制不住的顫慄。
她雙手緊緊抓著床單,即便咬著唇,破碎的嚶嚀聲還是從唇角逸了出來。
她快要被他這樣的親吻折磨瘋了,但是她沒有阻止他,她想配合他,讓他即便眼睛看不見,也能有一次完美的體驗。
霍宴傾覆上來的時候,舒心感受到他下腹處的堅硬緊緊貼在她腿根處,她下意識的併攏了雙腿,雙手撐著他的胸膛,小聲說:“你……輕一點……”
“好。”霍宴傾輕輕分開舒心的腿,蓄勢待發。
舒心緊張的想攥東西,手下是霍宴傾緊緻的肌膚,蜷縮了一下,什麼都沒抓到。
突然舒心覺得蜷縮的手黏黏的。
睜開迷離的眼睛,入目的是一片血色的殷紅,舒心嚇壞了,話都說不利索了,“宴傾……你……你……傷口在流血……”
難怪她剛才感覺身上溼溼的溫熱熱的,她還以為是霍宴傾身上的汗。
她雪白的身體上沾滿了他的血,胸口,小腹那裡都是,看樣子流了有一會兒了。
霍宴傾低頭吻了吻舒心的唇角,“我知道,別害怕,我的身體我知道,不會有事。”
舒心嚇得眼淚都出來了,“你快起來……我去拿醫藥箱……”
霍宴傾抱著舒心不動,嗓音啞得不像話,“心兒,這個時候不能停。”
舒心伸手按住他的傷口,有血從指縫裡流了出來,慌亂和無措漲滿她的小臉,眼淚嘩嘩的往外流,哽咽著說:“你不要命了嗎?”
“心兒,死在你身下我也願意。”霍宴傾動了一下,想破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