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謝謝宋秘書提醒。”
“五爺身體也很不舒服。”宋離又加了一句。
舒心心口微縮了一下,“五叔怎麼了?頭疼嗎?”
宋離眉眼間噙著擔憂和焦慮,“頭疼伴隨著高燒。”
高燒?
舒心心口猛然縮緊,急步朝車子走去,第一次,舒心沒有任何猶豫拉開後座車門坐了進去。
車內,男人欣長的身軀仰在後座上,側臉輪廓深邃立體,神情淡漠清冷,透著一股禁慾氣息,靜靜坐在那裡,給人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感覺。
但是此時舒心的內心已經完全被擔憂填滿,往日的害怕和不敢接近此時已經蕩然無存。
舒心輕輕喊了一聲,“五叔。”
男人微闔的眼眸並沒有睜開,彷彿沒聽見一般。
他不會燒暈過去了吧?
舒心這樣想著,人已經坐到了霍宴傾身旁,伸手覆上他寬闊的額頭,掌心傳來一片滾燙,怎麼燒的這麼厲害?
舒心轉過身想下車問宋離,人病成這樣為什麼不送去醫院,三更半夜還跑到警察局來幹什麼?到底是身體重要還是童文斌的案情重要?
只是她的手還沒觸到車門,肩膀就被人扳了過去,下一秒,一股濃郁的男性氣息迎面襲來。
舒心望著突然將她壓在車座椅上的男人,嚇的話都說不全了,“五……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