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進入宿舍來到燈光下再次端詳手裡的傘,剛才在樓下燈光昏暗,沒看清楚。
傘柄握手的地方確實刻了一個字……傾?
舒心湊近再看,確實是‘傾’字沒錯,“難道這是霍宴傾的傘?”
“什麼誰的傘?”童翹突然出聲將舒心嚇了一跳。
舒心轉過身,童翹正從衛生間出來,頭髮溼噠噠的,剛應該在洗澡,“你走路都不帶聲的,嚇死我了。”
童翹一邊朝舒心走近一邊問:“你剛才一個人瞎嘀咕什麼呢?”
“沒什麼。”舒心將手上質地精良的雨傘掛在視窗通風的地方,“我從明天開始重新上學。”
童翹擦頭髮的動作頓住,滿臉吃驚,“真的?”
“嗯。”
童翹將手中的毛巾往床上一扔,跑過去抱住舒心,“你總算想通了,咱倆以後一起做單身狗,沒男朋友咱們照樣活的風生水起。”
舒心心裡軟軟的,緊緊抱住了童翹,上一世她為了和蕭睿澤在一起和童翹斷絕了聯絡,因為童翹反對他們在一起。
五年沒這樣抱在一起了。
這種感覺真好!
舒心眼眶溼熱,抱了童翹一會兒,直到眼底的澀意褪去才開口說話,“我沒和蕭睿澤分手。”
童翹放開舒心,秀眉緊蹙,“你還是不相信我?”
舒心想去拉童翹的手,童翹後退幾步避開了,苦澀的笑笑,“算了,在你心中蕭睿澤的話才是最可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