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到齊了,便排成一列,開始介紹自己的仙器。
魏崇左召出那柄菱形暗紋寶劍,隨口說道:“斬妖除祟乃是仙門百家的職責,所以我給這劍取名為除邪。”
卿勺取出一支鏢狀飛刀,說道:“這飛刀可日行萬里,比風速還快,因此我叫它凌風。”
言紫姝拿出一柄玉笛,嘴角微漾,淡淡說道:“此笛音質清明,質地渾厚,吹出的曲子常常讓天地為之悲動,因此我取名為泣雲。”
魏崇左撇撇嘴說道:“笛音只能靜心,根本沒有殺傷力,這虎皮羊質的勞什有何可介紹的?”。
這時,言紫姝垂首低語道:“師傅最先教會我的便是吹笛,這武器雖不能除妖,卻能安神清心,因此最得我心。”。
這時秋槿暗暗把手裡用樹藤製成的藤鞭藏
在身後,只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吹噓自己引以為傲的仙器。
沈夢溪在一旁和兩位峰主交談。
邵群芳一改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峰主姿態,居然也恭敬起來,說道:“沈仙君德高望重,以後還勞煩您多多提點我那傻徒弟。”。
白淨羽也微微頷首,眉目和藹,淡然說道:“沈仙君道行高深,我們再放心不過,就是怕我徒兒行事莽撞,要是衝撞了沈仙君,也請寬宏大量,多多海涵。”
沈夢溪拱手做輯道:“兩位峰主言重了,盡心盡力本是我份內之事。”。
這時言紫姝一行人也轉頭去看沈夢溪。
魏崇左無意見瞥見自己的師傅,眼神中透露出些許不恥,暗暗嘀咕:“整日插科打諢,和鶴軒峰峰主廝混在一起,不幹正事。”
這話被卿勺聽見,反駁道:“和我們峰主在一起怎麼了?師傅清逸雋永,淳淳待人,不愧是仙門名士。”,說時露出自豪的微笑。
魏崇左聽了,冷笑一聲,說道:“你怕不是整日給你師傅沐足沐出幻覺了,什麼人也好意思稱為仙門名士。”。
卿勺聽了,狠狠瞪了魏崇左一眼,手裡的飛刀已經快握不住了。
魏崇左不僅沒有收斂,反而火上澆油道:“好歹是仙界有頭有臉的人物,整日在凡間沾花惹草,也好意思叫名士?”。
卿勺攥緊的拳頭指節發白,齜牙道:“你再說一遍!”。
魏崇左無所畏懼,一字一句地說:“叫他風流名士還差不多!”。
話音剛落,那飛刀就從魏崇左頸旁一指的距離劃過,撞道樹幹後又彈向他的後背。
只見他微微側身就避開了飛刀,突然一柄長劍徑直橫砍了過來。
魏崇左趕緊用除邪擋住了那柄長劍,卻沒能避開千萬片樹葉化作利劍朝他飛去。
他在掌心聚氣,化作靈團推了出去。
這時,沈夢溪從天而降,用結界擋住在兩人中間,才避免慘案發生。
樹葉紛紛落地,旁邊的言紫姝和秋槿看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