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轉過頭,氣幽幽地走道沈夢溪身旁,撇嘴說道:“你這廝又在想些什麼爛事?”。
突然,言紫姝後背被輕輕一推,雙眼一黑,下頜擦過綿柔的絲綢,那浮動的青絲撩撥著她的鼻頭,也撥弄著她的心絃。
她想看看遠處的風月,不過不敢輕易抬起眼眸,只能聽見兩處心跳交織在一起,錯落有致,擲地有聲。
蒼山殿裡,雲翳仙子倚靠在大殿前方的座椅上,雙眸緊閉,懶懶地說:“今日的試煉還順利嗎?”。
沈夢溪躬身答道:“一切順利,天女天資聰慧,悟性極高。”。
雲裔仙子揉了揉太陽穴,唇齒微啟說道:“那是你這個師傅盡職盡責。”。 沈夢溪聽後趕忙下跪推辭道:“鄙人只是盡道自己的本分,不敢擅自邀功。”。
這時雲裔仙子飛下座椅,抬起他的下頜,定定地看著他說道:“你還算有自知之明,別忘了自己的身份!”,說罷就走進內室,對他擺擺手示意他退下。
沈夢溪動了動喉嚨,黯然地回去了。
回到休憩的偏殿,他露出頸脖,那白皙的玉頸上赫然烙上了鋸齒狀的罪痕,那便是仙門犯下窮兇極惡罪狀的人才會有的烙印。
他只冷冷瞥了一眼,便又拉好衣裳。
這時門外閃過一道黑影,彷彿已經躲在窗外許久,剛想走時被發現。
他出門去追時,那人早已不見蹤影。
旁邊走過幾個巡邏的侍女,沈夢溪攔下她們,問道:“姑娘,方才可有看見何人路過嗎?”。
那些姑娘先是羞赧地竊竊私語,偷偷瞥幾眼沈夢溪又故意看向別處。
突然有個大膽的姑娘發聲道:“方才雲棲峰峰主和鶴軒峰峰主往這邊過去了。”。
沈夢溪支起下巴,怎麼都想不通為何這兩位峰主要偷看他。
言紫姝躲在牆後,氣喘吁吁,她心裡一直掛念著那枚烙印,心想:“沈夢溪這廝不像是做過窮兇極惡之事的人呀。”。
第二天,雲棲峰峰主邵群芳和鶴軒峰峰主白淨羽閒來無事想觀望一下這兩位師徒試煉地如何了。
剛想叩門,卻聽見兩人的對話。
沈夢溪冷冷的說道:“脫了!”。
邵群發差點沒驚掉下巴,對白淨羽竊語道:“脫什麼?”。
白淨羽趕緊捂住他的嘴巴,靜觀其變。
“不行,我沒什麼經驗。”言紫姝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猶疑。
“多練幾次就有經驗了,熟能生巧。”沈夢溪不屈不饒。
“嗚嗚嗚...”邵群芳被白淨羽捂住嘴只能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可是....我怕疼....”言紫姝婉拒道。
“放心,我不會傷著你的....”沈夢溪語氣軟了一點。
這下邵群芳再也按捺不住,奪門而入,連白淨羽也沒能攔住他,口裡還大聲喊道:“衣冠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