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實換了一身行頭開車出門,打了個電話給花光問道:“你給我們辦公樓整了個聯誼嗎?”
“是啊,不只有你們,各個小區我整了家庭聚會,辦公樓就整個聯誼啥的,我這不是要做一個最好的物業嗎。”
“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的套路,你是想讓所有人都在場,然後要物業費,到時候大家都給了,誰不給都下不了臺,會被所有人議論,到時候老賴都下不了臺,即使老闆不去,員工去了,老闆更不好不給了,怕員工背後議論。”陳實吐槽道。
“我去!還是你懂我,行了,你看著晚會一出,各家都主動繳納了物業費,估計下次他們也不想去了,但只要我把第一次辦的好,那些繳納物業費的公司和住戶們也都會期待下次,所有人都去了,他們也不好不去,如果不去,到時候我就在所有人在場的時候告訴大家,沒來的就是不繳納物業費的,”花光說道。
陳實結束通話電話,業主和物業永遠都是不對付的,但這裡分為不正規和正規物業,大部分的小區的物業公司都是一些沒真正有物業資格的,很多都是一些混社會的閒雜人等做的。
一個正規的物業公司是把這個當成一個長期經營的生意在做,比如小區廣告收入和一些其他收入,定期會返還給業主一部分,還會定期組織一些小區團建,說白了,為的就是長期待下去。
這類的物業在新聞上不少見,就是別人家的物業,但這類物業多嗎?目前而言真不多,一座城市可能就幾家這類的物業公司,大部分都是那種拿錢不辦事的。
其實大部小區的住戶都沒注意業主委員會這幾個字的真正含量和重要性,物業公司和小區是合同制的,如果合同到了,業主有權利不續約,自己去招標新的物業公司。
還有一點就是如果物業做的非常惡劣,業主委員會也有權終止合同換物業公司,但大部分業主其實沒注意這些,還有一點,大部分業主們覺得誰當業主委員會代表都會有私利和中飽私囊啥的,大部分業主出了事都讓代表上,他們不上,這才讓一些物業公司有了可趁之機。
如果一個小區有一半以上的人團結,維護業主委員會成員,那麼物業就會很頭疼,所以遇到這類的小區業主委員會,物業就會妥協,就會工作做得非常的好。
來到櫻花園,沒看到啥櫻花,不過看到不少好看的花草,估計叫櫻花園主要為了好聽和押韻吧。
別說,這佈置的真不賴,到處的彩燈,還有氣球,跟個婚禮現場一樣,還有主席臺,開放式宴會廳,就是大家隨便坐,都在露天,吃的都是放好在餐桌上了,還有自助火鍋自助燒烤熱乎的。
陳實穿著西裝皮鞋,打扮的人模狗樣的來了,還專門整了個頭型,人多的地方哥們絕對要是全場最靚的崽,環視四周,感覺所有小女孩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
看著今年剛來辦公樓的新人們,她們洋溢著是二十五歲之前的青春氣息,都是二十一二歲的大學畢業生。
陳實看著龐大海穿的居然比自己還騷包,靠!他居然有格子西裝花皮鞋,還打了個領結,居然還梳了個大背頭,搞得跟個花花公子一樣,這都不是重點,重點這貨還戴了個淡黃色的眼睛,就像港劇那些大佬們一樣,就差~臥槽過分了啊,陳實居然看到龐大海居然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根雪茄在手上,靠!這特麼齊活了。
等等,自己還是草率了,居然沒注意到龐大海那大金錶,到底是拆遷的暴發戶了啊,已經買上大金錶了。
陳實剛要和龐大海打招呼,就被龐大海一把拉過去了,陳實看著龐大海說道:“你這要幹嘛?還想老樹盤根?”
“你就說我這一套怎麼樣吧,我感覺全場的女人的眼神都在盯著我。”
陳實一聽,臥槽,這不是自己剛剛的想法嗎?難道今晚來的所有人都有這種想法嗎?
“大海哥,你這金錶和雪茄哪來的?”陳實問道。
“我這一套行頭是我的壓箱底,這是我問公司道具師借的,怎麼樣,有沒有那種大哥的感覺,曾經滄海難為水的氣質是不是已經氾濫了,對了,石頭,一會我上臺演唱一曲生如夏花,你到時候把這個隨身碟裡的歌曲放出來,記住了,避讓別人碰這個,這裡面是我修過音唱完的,然後我一會上去對個口型,我這身行頭唱生如夏花就有反差,會讓人覺得我這外在是在遮掩內在的情感故事。”龐大海說道。
陳實聽到後一陣震驚道:“大海哥,你居然還想假唱,你到底為何要裝這個逼啊。”
“你怎麼有這個臉來說我的呢?你難道不想?在座的哪個不想?與其讓他們裝,不如咱們兄弟兩個裝,你說對不對,反正在這種人群的地方,裝逼的人就多,我和你,咱們兄弟倆配合這麼多年,你能看著這麼好的機會被別人搶了風頭,這都一個辦公樓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今年這個辦公樓又來了不二三十個二十出頭的妹紙。”
“大海哥你別說了,兄弟等你,我這裡有一袋雪花片,一會我上臺要來個鋼琴獨奏,當我彈琴那一刻,你把這個雪花片放入這個小的發射器裡,這個發射器自帶吹風功能,一會你對著我彈琴的上空發射就行了。”陳實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一個類似小水槍的玩意和一袋子小紙團,據說這玩意放進發射器內發射出去就變成了一片片小雪花了。
“這個也太少了吧?”龐大海問道。
“這是道具,試驗用的,你先試試操作,車鑰匙拿著,我後備箱裡有個大一號的,到時候你還要去幫我調下燈光,你說得對,咱們倆同時在場,怎麼能讓其他人搶了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