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王萌萌家有點交情,是因為多少錢前王萌萌家幫過自己,自己其實不想和他家聯絡的,但又怕別人背後說他,所以才讓自己老婆沒事和王家人走動下,自己都很久沒和他們家人走動了。
沒想到自己兒子這次居然惹了這麼大個麻煩,現在他自己都自身難保了,一瞬間一些合作商打電話和自己終止合作了,銀行也開始催債了,這特麼不是孫家做的手腳誰信啊。
陳實結束通話了手機,看著範建說道:“看到了嗎?你爸也救不了你,現在咱們繼續玩這個遊戲,據說這個遊戲曾經也是一種酷刑啊,不對,你等等我,我突然又想到一個玩法了,咱們來玩辣眼睛好不好?堂哥商場裡有超市吧,找點特別辣的辣椒來,我們泡一盆水給範大少爺洗洗臉。”
範建用驚恐的眼神看著陳實求饒道:“陳哥陳爺我知道錯了,陳爺我再也不敢對萌萌有任何想法,真的,再也不敢,我就是條狗,有眼無珠,亂噴糞,求您了,放過我,我錯了真的錯了。”
“你怕什麼啊?還沒開始呢,來手指頭放進這個玻璃瓶裡來,咱們玩折指遊戲,可好玩了。”陳實將範建的手指放進一個玻璃瓶裡,範建嚇得臉色鐵青,直接嚇尿了。
“哎呀有點殘忍啊,第一次這麼做,不熟練你擔待一點啊,有點痛忍一忍就過去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給您磕頭,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您放過我吧,求求您了。”範建泣不成聲的說道,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有今天,平常欺負人,他家關係網都能幫他擺平,這下失靈了,他的內心已經崩潰了,陳實當著他爸面說要讓他人間蒸發,他爸都無能為力,此時此刻他才真正的害怕和恐懼。
啪嗒一聲,玻璃瓶打在了範建的頭上,玻璃瓶碎了,範建一陣眩暈,頭上開始流血,血流的臉上都是,範建嚇壞了,暈了過去。
“哎~還是太心軟,感覺折指有點殘忍,辣椒水來了哦,給你洗個臉。”陳實將範建的頭按進盆裡,範建又痛醒了,放聲嚎叫,疼啊,滿腦子都炸裂的疼。
陳實解開皮帶對著範建一陣猛抽,然後將辣椒水潑在他的身上,範建再次昏死過去,陳實用桶裡的水潑醒了範建說道:“刺不刺激,還玩不?”
範建雙眼模糊,口吐血絲的說道:“不玩了,再也不玩了,求你放過我。”
“放過你?你放過別人嗎?我時間有限,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我們繼續玩。”
“我選第二個。”範建有氣無力的說道。
“好啊,第二個很簡單,我會讓監視你,等你一會包紮好了,去自首,把自己幹過的壞事告訴警察叔叔,這是你唯一活著的機會,別懷疑,你爸保不住你,我先走了,麻煩堂哥收拾下,通知他爸過來接人。”陳實拿毛巾擦了擦手,去衛浴間衝了個澡,又換了一套新衣服。
自己不是什麼心狠手辣之人,做不出那些狠事,這是自己的心理極限了,或許自己天生不適合當大佬吧,這就是給他一個教訓,這小子做的壞事估計夠判個三五年了,讓他進去磨一磨性子,這三五年在外面還不知道能做出什麼呢。
也是給範偉成提個醒,做人要收斂點,省的他小兒子和閨女在得罪其他人,得罪自己,自己還算心軟的,有的大佬人家直接讓你全家火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