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陸念晚在封辰煜的床邊醒來,她就這麼坐在他床邊趴著睡了一晚,脖子痠痛得厲害,她按了按脖子,見封辰煜依然睡著並沒有醒,起身準備出去打點熱水給他擦擦臉。
“陸小姐,總裁現在怎麼樣?醒了嗎?”守在病房外的沈墨看見陸念晚拿著水壺走了出來急忙問道。
陸念晚搖搖頭,“還沒有,我去打點水給他擦擦臉。”
“辛苦了,陸小姐!我出去買點早點,你想吃點什麼?”
“你隨便買點就行了。”
“好,那我去了。”
病房內的封辰煜在陸念晚出去不久候便醒了。
“辰煜,你醒了?”
封辰煜摸了摸自己綁著繃帶的額頭,轉頭便看見穿著一襲白色連衣裙的楚靜瑩坐在他的床邊。
是她照顧了自己一個晚上?
他環視了一週,並沒有看見陸念晚的身影,她人呢?她就這麼厭惡他,哪怕在自己身邊多待一秒都不願意?
也是,她那麼恨他,恨不得他永遠消失,又怎麼會在乎自己的死活呢?她本就沒有心,至少對他從來不曾有……
封辰煜疲憊地閉上眼睛。
“辰煜,你怎麼樣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楚靜瑩關切地問道。
今天早上,她打電話給封辰煜,打了好多個都沒人接,後來打電話給沈墨才知道他出車禍住院了,所以她就立刻趕了過來。
剛打完水的陸念晚在快走到病房的時候,聽見裡面隱隱約約傳來的女人的聲音。
她輕輕推開房門,看見楚靜瑩正坐在封辰煜的床邊滿臉關切地詢問著他的情況。
她看了看手中的水壺,突然覺得自己是那麼多餘、可笑,人家未婚妻都來照顧他了,這裡應該不需要她了吧……
她將水壺放在病床門口,抬腳準備離開。
“陸小姐!你怎麼站在門口不進去啊?”
買完早餐的沈墨看陸念晚站在病房門口,並沒有要進去的趨向,開口問道。
“我……”
沈墨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陸念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在心裡不停地默唸:沒聽見,沒聽見,千萬別聽見啊……
但老天偏偏不讓她如願,“陸念晚,進來!”
封辰煜在聽見“陸小姐”三個字的時候,就透過微開的房門看見了站在門外的陸念晚。
原來,她沒走。算她還有良心。
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在看見陸念晚的時候,他的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揚起了一個微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