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細碎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戶,照耀在床上兩個相擁而眠的人兒身上,男俊女美,顯得異常寧靜而美好。
封辰煜微微張開眸子,覺得腦袋像炸開了般的疼,他伸手按了按酸脹的腦袋,轉頭竟看見陸念晚不著寸縷地躺在一旁。
昨天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現出來,他的眉頭微微擰起,看向陸念晚的眼神既有恨,也有心疼、歉意但更多的則是一種無奈,可以說是十分複雜了。
但到最後都化作一聲嘆息,“陸念晚,你說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你的,所以這輩子你要這麼折磨我。讓我陰陰對你恨之入骨,卻又放不了手、狠不下心。罷了,既然這樣,那就留在我身邊吧,比起你永遠的離開我,我更希望可以每時每刻看見你。”
他輕輕地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然後掀開被子起身往浴室走去,胃裡傳來的陣陣疼痛讓他的臉微微變了臉色。
沒過一會兒,陸念晚也醒了,她睜開了眼睛,大概怔了有好幾秒,昨晚的記憶瞬間湧現在她的腦海當中。
不是嫌她髒,對她沒興趣嗎,那昨晚又算什麼?這個男人說的和做的總是自相矛盾。而她想到昨晚,也在暗暗地唾棄自己,陰陰說不再和他糾纏不清,結果呢?自己的身體卻還是不受控制,最終敗給了他。
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趁他不在,還是趕緊離開吧,她還沒想好現在該怎麼面對他。
她剛動了動,身上就傳來一陣痠痛感,她忍不住吭罵出聲,但還是強忍著疼痛,拿起床邊的衣服穿了起來。
“你醒了?”
封辰煜從浴室裡走出來,他只穿了一件白色的浴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頭髮上的水還沒有擦乾,一滴兩滴地滴在他象牙白的胸肌上,分外誘惑。
但陸念晚現在根本無心欣賞眼前的美景,只是他剛剛的語氣卻讓她的心口猛地怔了怔,那是自打她五年前出事以來,從未聽到過的溫柔語氣。
封辰煜見她並未回答,抬腿走到她面前,有些擔心地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我昨晚……額,身體不舒服?”他的表情有些許的不自然。
他猛地靠近,身上的薄荷香味拉回了陸念晚的思緒,她看著他,諷刺地笑了笑,“封總裁,你這打個巴掌再給顆甜棗的習慣還真沒變啊。只是我很想知道,你就不怕我告訴你的寶貝未婚妻嗎?還是說,她大方善解人意到根本不會在意這些事情?”
封辰煜並沒有在意她的冷嘲熱諷,反而下意識地解釋道,“我和靜瑩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陸念晚不免有些好笑,“不是我想的關係?封辰煜,你這是在跟我解釋嗎?”
“是!”男人斬釘截鐵的話,倒讓陸念晚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了。
這男人是怎麼了,吃錯藥了?這過了一晚上,怎麼性情大變啊?
“你……嘶!”陸念晚掀開被子剛想起身,可誰承想幅度太大,牽扯到身子一陣疼痛。
男人看見她的秀眉輕蹙,眉眼難掩痛楚,眼中不禁閃過一絲懊悔。
他走回浴室在浴缸中放好溫水,他用手試了試溫度,感覺水溫剛剛好,然後走到床邊將陸念晚一把抱了起來。
“你幹嘛?!”她突然感到身子一輕,驚呼道。
當陸念晚看到浴室浴缸內滿滿當當的水時,眼裡閃過一絲詫異,他這是?
“你自己可以嗎,要不要我找人幫你?”男人把她放到地上,問道。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陸念晚泡進溫熱的水裡,頓時感覺身體一陣放鬆,身體的痠痛感也減退不少,只是想到剛剛封辰煜的表現,她滿是費解————
他到底什麼情況?喝酒把腦子喝壞了?
若是封辰煜知道她這麼想他,估計會被氣到吐血吧。
陸念晚泡完澡換好衣服出來,剛剛她泡澡的時候想了很多,始終都沒理出個頭緒,但不管怎麼樣,她都該離他遠點,“我看你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我就先回江城了。昨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