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沈秦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我的問題?那你們誰來蹲一下試試。”
西川來了、結果也沒差。
無論對面的接捕物件是誰,對於秀也來說都一樣。
他再一次崩潰了!
寇馳拽著鯉魚王還沒有鼓起來的身體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這還看不看氣球?看一看吧,會開心點的。
“鯉魚王……”
鯉魚王還沒充好氣,癟癟的、瘦瘦的垂在地上~跟要掛了似的。
秀也的眼淚要掉不掉的含在那裡,半晌突然笑了出來,只沒一會兒呢又打了個嗝:“我不想哭的,就是、就是比賽該怎麼辦啊……”
眾人沉默……
賽季還是在繼續,先發不夠用了地球是很麻煩的事情。
還是西川先開了口:“提前淘汰的隊伍可以找人,但是也得在分割槽賽之後才能參與比賽。”(這裡因為劇情需要更改下制度。)
“可行嗎?”
“寇馳也得回到先發輪值。”
“還是不夠啊!”
西川看著秀也問:“還會打擊嗎?以前守過哪些位置?”
日本的孩子在進入職業前作為投手大多都是多棲的,在當時的層級中投打雙全的人並不少,偶爾也會被安排去左外野。
而秀也作為那個體制下長成的球員,當然也是一樣。
甚至在進入大學的這兩年,別的不說,短打還是每天都要練習的。
只這會兒也是有些迷茫,雖然明白西川的意思是想讓自己能有機會留在場上,卻還是搖搖頭,讓自己拖累球隊的事情他做不到:“我不行的。我……”
“人不夠用,球隊需要你,我才問你行不行,如果你連起碼的嘗試都不願意去做,那我覺得投球失憶症也沒必要去尋求別人的幫助了。”
“喂!”沈秦瞪他,這話能在現在這種時候說嗎:“你少說幾句!”
“是事實!他是以前不會打擊了還是沒有練過守備?前面那麼多年的球都白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