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秦找了一圈才見貓兒在臺階下面探頭探腦的,便也湊過去壓低了聲音:“怎麼啦?”
“你們更衣室的遊戲機更新了嗎?我剛回去看了下都沒什麼新遊戲哎。”
這什麼鬼問題,沈秦便跑回去問了問又過來傳話:“最裡面那臺更新了,你們不回去休息啊?還打?”
“打打放鬆,我撤了啊~”
見貓兒溜了沈秦簡直是無語了,那種遊戲有什麼好玩的,小孩子才喜歡。自己玩的那個就不一樣了,可以和各個年齡層的交流呢!
“秦秦過來扔骰子!”
薩爾瓦多抱著一個巨大的泡沫骰子站在本壘那:“點數小的去按號碼搬球衣。”
說著高高的拋了上去,啪嗒啪嗒滾了圈——3。
“又有新球衣了?”
“對啊,全綠的!讓你從頭綠到腳。”
沈秦下意識的看了眼寇馳,簡直是有些匪夷所思:“我們學校的主色沒有綠的呀。”
從母親節到各種特殊比賽日,學校的球衣的主色調都是不會變的,頂多邊邊啊花紋啊袖子什麼的加點顏色而已,哪裡來的什麼從頭綠到腳的說法了?
寇馳眨眨眼:“這麼看我做什麼?聖帕特里克節不就是要綠油油的嗎,咦?你不知道這個?”
什麼節日那麼綠啊~
“三葉草,愛爾蘭的國慶日嘛,在美國的歷史也很久了,哦~嘉嘉和尤里都不過的你當然不知道了,和高中的賽期剛好也隔開了,總之明天我們一起綠吧!”
說著寇馳也拋棄了大骰子——5!
安全!
“秦秦來!”
沈秦翻了個白眼,這些人哪裡知道綠綠的意思~過去抱起骰子顛了顛,倒是很輕:“哪裡弄來的這個?”
“別人社團的道具,某追求者送給薩爾瓦多的。”
“嘖,這桃花運!好早啊!”
“早嗎,好多球員十八九歲就有孩子了。”
沈秦摸摸鼻子,他還是覺得關於孩子的事情還是稍微成熟些好。
不過說來也奇怪,尤里他們的球隊中也有比自己還小几月的球員已經做了父親,可卻也相當的有責任感,什麼事兒都會先考慮帶家人。
所以成熟與否和年齡還真沒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