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菸嗎?”帕克遞過煙盒,他可不認為一個問自己拿過煙的傢伙不抽菸。
沈秦下意識伸出的手硬生生的又收了回來:“不抽。”
“哈~你球打的那麼好,的確別碰這東西好。”帕克說著自己點起一根菸來:“說說吧,和蔻馳怎麼鬧矛盾了?還嚴重到要離家出走?”
“??我沒有離家出走……”
“那跑路?反正就這麼個意思。”
“沒有……他要先回國,我要再看些比賽而已。”
那個孩子沒和朋友吵過架,帕克不以為意,只收對沈秦要單獨離開的行為有些異議,在他看來,沈秦聰明又善良,雖然有些做法極端了一些,可那些方式其實挺針對各人的性格的,如果不是中途被蔻馳莫名其妙的破壞,結果未必會不好。
對於這樣的孩子,他總是懷揣著多一分好感。
“其實你不用那麼急,送他登機不好嗎?我到時候也有空,順路和你們一起,畢竟你們這年紀單獨在外頭走總是不太安全,更何況語言不通啊,你不會日語,而日本人多英語大多數又……哈哈……你懂的。”
如果可以沈秦當然也想送蔻馳登機,不然總不太放心。可現在的情況根本不允許啊。
蔻馳是一個虔誠的信徒,沈秦現在的狀況他不僅僅是難以接受,更多的反而是害怕。
在他的信仰中,非仁慈的主就是邪惡的魔鬼,還能與沈秦有交流、觸碰就已經是跨越了一道巨大的鴻溝了。
說到這個沈秦也是後悔的很,他在說之前就是沒想到這一點。
實在也是沒辦法,上輩子他一直生活在中國,對信仰這塊嗨真沒什麼切身體會,最多就是聽說哪裡哪裡迷信,哪裡哪裡道士和尚什麼的。
還是這輩子去了美國,讀了有禱告、禮拜的教會學校才懵懵懂懂的瞭解了一些,後來球賽看的多,也漸漸發現球員們幾乎都是信主的。
今天幾乎是蔻馳拿出項鍊的一瞬間,沈秦就覺得心冷了一下,他忽視了信仰這個對美國大多數人來說最重要的東西。
就拿教會學校來說,教區內孩子讀書便宜的沒邊,外頭的孩子學費高昂,就能夠最明顯的詮釋‘教’在美國的地位。
沈秦忽視了這一點,才會和蔻馳之間再沒有挽回的可能。
對於一個自小在教義包圍下長大的孩子,他的信仰是絕對忠誠的,想因為沈秦一句話而更改?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不然沈秦這會兒也不會想著離開,換做任何別的事情,哄哄也就回來了,可現在這個~真不行。
而且這事兒還沒法和帕克解釋,沈秦發誓這輩子重生的秘密就此埋下,永遠不再和任何人提起。
後果太沉重了,這種感覺他不想再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