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安撫,詩羽總算氣消。
加藤悠介看了眼不遠處的食品區,問道:“你肚子餓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嗯……那我要鵝肝、沙拉、還有薯條。”
鵝肝和沙拉還好,至於薯條……
“女孩子吃薯條,不擔心熱量攝入過多導致變胖嗎?”
“變胖……?”
詩羽從食品區收回視線,一臉「你怎麼會說這種蠢話」的表情望著某人。
“……除了Cup以外,你覺得我身上有哪裡胖嗎?”
她說著伸出一隻手,帶著加藤悠介在自己的腰際和小腹上面漫遊一圈,明知故問:“感覺如何?”
“……腰若約素,柔橈嫚嫚。”加藤悠介故作風雅地回答,臉上假意露出幾分不甘。
“油腔滑調~”詩羽沒好氣地白他一眼,唇角不可抑制地揚起一抹弧度。
“那我去拿吃的,學姐就在這裡等我吧。”
加藤悠介起身來到食品區,拿了一副刀叉和餐盤,開始挑選。
鵝肝、沙拉、薯條。
將詩羽指定的東西裝好後,他沒有第一時間返回,而是佯裝著挑選其他食物,靜靜思考。
具體想什麼?
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蕭索的情緒駐留於心頭,宛如頑疾似的啃噬著內心,不肯輕易饒過他。
不過……
‘這也是我自作自受……’
他如此認定。
作為深深傷害了沙優的代價,這是他必須承受的懲罰。
按理來說,他甚至不該出現在這裡,也不該有餘力露出笑容,而應該更無可救藥地黯然消極才是。
這種念頭幼稚又膚淺。
就像是透過自我懲罰和懺悔,來換取內心的安寧一樣。
它毫無意義,又不可理喻。
然而——
這終究是他自己的問題,不該去影響別人,特別是影響那些給予了他無可取代事物的少女們。
所以,他把負面情緒調成了靜音模式。
事實上,他曾有過那麼一瞬間的念頭。
要不要乾脆用某個系統道具複製一份自己的記憶,再將其灌輸給沙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