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晚上七點,澤村家的別墅。
客廳中的壁爐安靜地燃燒著,不時發出“噼啪噼啪”的聲響,為室內帶來舒適的暖意。
加藤悠介坐在餐桌上,一邊吃著豚骨口味的杯面,一邊跟詩羽開著影片聊天。
對方身穿一件白色緞面點綴黑色鑲邊的連衣裙睡衣,裙身緊貼著身體,展現出性感的曲線。
她肩膀上披著一件深紅色的披肩,一頭烏黑的長髮掃過漂亮的鎖骨與豐滿酥胸,讓人感到優雅又迷人。
“於是呢?”主人輕輕開啟紅潤的嘴唇,澹澹問道:“醫生那邊怎麼說?”
加藤悠介嚥下嘴巴里面的拉麵。
“醫生沒說什麼特別的,就是確診了英梨梨得的是流感,痊癒大概要一週。好處是她的燒已經退了。”
“哦~?原來家裡蹲也會染上流感啊,這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這種事情因人而異,抵抗力偏弱的人就是容易生病。”
“姑且先不談其他的,悠醬你做出那種跟得了流感的病人整天共處一室的自殺行為,到底是怎麼想的?”
詩羽的眼神稍稍變得嚴厲,語氣中夾雜著幾分責備,對他的魯莽行為頗有微詞。
加藤悠介不以為意地聳聳肩,解釋道:
“別擔心,我從小就跟生病一類的事情絕緣,這算是我為數不多的優點了。”
其實醫生今早上門時也說過類似的話,不過他知道自己的身體。
假如單憑跟流感患者共處一室就會感染,那麼跟英梨梨用過同一個勺子的他現在早就倒下了。
詩羽按摩著太陽穴,嘆了一口氣。
“你那種天真的想法真的很讓我生氣……話說回來,澤村的父母那邊怎麼說?他們沒去嗎?”
加藤悠介輕輕頷首,“小百合阿姨他們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抽不開身,所以拜託我先照顧她。”
“哦——?”
詩羽若有深意地眯起雙眼,冷笑著牽起嘴角。
“她父母就這麼心大?覺得讓青春期的男女共處一室也沒關係?還是說就算你們萬一擦槍走火也無所謂?那麼一不小心搞出人命也是可以的咯?”
“
咳咳、咳咳咳——””
兩個人劇烈地咳嗽起來。
“嗯?這聲音,原來澤村也在啊?”
“霞、霞之丘詩羽——!
”
英梨梨蹬蹬蹬繞過桌子跑來,面紅耳赤地衝著手機裡的詩羽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