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過澡之後。
加藤悠介披著浴袍,重新回到了房間。
同樣穿著浴袍的詩羽正以少女坐的姿勢跪坐在床上。
身上的浴袍鬆鬆垮垮,本就不長的下襬因為她的坐姿更是向上拉高了幾寸,停留在很極限的大腿位置。
雖然是很香豔的場景,不過因為室內燈光的能見度不高,倒反而有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美感。
加藤悠介徑自走向靠窗那一側的沙發,沒去打擾正在盯著電腦螢幕,似是在工作的詩羽。
只是安靜地在沙發上面坐了下來,並將換下來的制服疊好放在一旁,隨後取下搭在肩上的毛巾,開始擦拭頭髮。
若是能就這麼一直平靜下去就好了。
然而少女的聲音卻在下一秒響了起來。
“我說,悠介。”
啪啪,詩羽目不斜視地輕輕拍了拍床,說道:“你一個人坐在那邊做什麼?明明還沒有灌注灼熱就已經開啟聖人模式了嗎?”
就這麼一本正經地開起了黃腔……
加藤悠介對此有些傷腦筋,不過還是回了一句:“就當是那麼回事吧,我休息一下準備工作。”
“工作~?明明剛剛還壓在我身上,跟我肢體接觸,現在就已經冷靜下來了嗎?”
“……到此為止吧,黃段子差不多可以停了。”
“可是,我們的確有一部分糾纏過,這是事實吧~?”
詩羽以手指點著嘴唇,思索了一下說:“畢竟加上昨天的,我們已經接吻三次了呢?。”
“……這些曖昧的措辭,還有模湖的用詞,可以省略嗎。”
“這只是個小小的比喻,誰叫我是個作家~不是嗎?”
“……”
加藤悠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忽然覺得自己打算用畫漫畫撐過一整晚的計劃,似乎也沒那麼簡單能夠實現。
雖說如此,他還是動手將自己的臨時漫畫套裝一一取了出來,一邊有條不紊地收拾著桌面,一邊隨意轉移著話題。
“詩羽學姐在做什麼?”
“你又叫學姐了!重來一遍。”
“……詩羽。”
“嗯~怎麼了,悠醬??”
“如果明天需要早起的話,你還是早點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