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是什麼意思?”
“因為我最近一直跟沙優在一起,所以無意間有聽到一些事情,也許你會覺得我多管閒事,但我覺得這些事情應該讓一颯哥瞭解一下。”
“是沙優她遇到什麼事情了嗎?”
“如果你問的是她有沒有遇到什麼不好的事情,那麼她其實一直都在經歷這些,只是卻沒跟任何人說過。”
“……既然沒有跟任何人說過,那麼悠介君又是怎麼知道的?”
“一方面是我在學校觀察到的,一方面也有沙優跟我講過的一些事情,再加上我的一些推斷, 說起來可能會比較長,你願意聽嗎?”
聞言, 荻原一颯便是深深地望了他一眼,然後動手拿起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撥了出去。
加藤悠介就這麼安靜地看著他告知秘書,將一些事務安排推後,沒有發表任何言論。
直到將事情都安排妥當之後,荻原一颯才放下電話,並開口問道:“我這裡有咖啡和礦泉水,你有什麼想喝的嗎?悠介君。”
“那就咖啡好了,謝謝。”
“不必客氣,請用。”
一颯從辦公室角落的小冰箱裡,給他拿了一罐黑咖啡,自己則是拿了一瓶礦泉水。
“——那麼。”
重新在老闆椅上坐下之後,喝了一口水的荻原一颯如是說:“如果你準備好了的話,隨時都可以開始講了,悠介君。”
加藤悠介頷首表示回應,放下手中的MAX咖啡,“沙優在學校一直有受到排擠,一颯哥知道嗎?”
“不,我沒有聽說過這種事,是說沙優她被人欺負了嗎?”一颯稍稍坐直身體,表情變得嚴肅了一點。
“具體來說應該是遭到了冷暴力吧,因為之前有個受人歡迎的男生對她告白,所以引起了班上一名女生的嫉妒。”
“那個女生做了什麼?”
“在背後編排了一些事情,讓沙優在學校交不到朋友。”
“這些……是你親眼見到的嗎?”
加藤悠介肯定地嗯了一聲,繼而話鋒一轉,“不僅如此,就連另一名希望與沙優成為朋友的女生,也受到了打壓,這件事給沙優造成了很大的壓力。”
荻原一颯微微皺眉,眼中閃過回憶的神色,似在回想著沙優在家時的反應,然後沉吟著問道:“這些事情,學校的老師知道嗎?”
“這種事情是很難界定的,人與人之間也有相性不合這種問題,而且也缺少實質性的證據,所以很難有什麼作為。”
“也就是隻限於學生之間麼……”一颯以食指輕輕叩擊著桌面,想了想說:“可如果是這樣,那麼沙優為什麼會被選為班長?”
“是副班長。”
加藤悠介糾正了他的話語,解釋說:“因為當時沒有人願意接受,而那些女生試圖用這件事作弄結子……也就是沙優的朋友,所以最後才會這樣。”
“也就是說,沙優是為了保護朋友?”
“是這樣。”
“班長是悠介君?”